俗話說的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鄧朝這幾句話瞬間就把田宇給誇舒服了。
畢竟這還是有前車之鑑的,之前在橫店將田宇拐跑的時候,鄧朝和黃博就是用的這招讓田宇請他們吃飯的。
所以此時的鄧朝立馬就開始了故技重施,該說不說,招數不在新不新,關鍵是好用就行,不得不說,這招對田宇是真的管用。
聽到鄧朝說的這話,田宇滿臉笑容的走到鄧朝的身邊,然後只是象徵性的撓了幾下就鬆手了。
鄧朝頓時笑了,再次笑著真誠的看向田宇道:
“宇哥,我就知道你是最帥的,最善良的,不像某人。”
說著鄧朝還朝著陳賀、鹿寒、導演這邊瞥了一眼。
而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陳賀當然知道鄧朝這是在說自己,但是陳賀一點都不生氣,畢竟鄧朝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陳賀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先讓鄧朝過過嘴癮,後面有鄧朝受的。
看到田宇回來後,陳賀無奈的看向田宇說道:
“宇哥,你怎麼就這麼心軟呢,咋就這麼放過他了。”
聽到陳賀這話,田宇笑著說道:
“沒事,不急,反正接下來我們還有別的計劃。”
聽到田宇這話,陳賀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後陳賀看向了一旁的導演道:
“老王啊,你可不能心軟啊,我相信你。”
聽到陳賀這話,導演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
“看我的,畢竟我過來就是為了超哥,放心吧。”
聽到導演這話,陳賀頓時就放心了,想到鄧朝之前一個人‘行得好’時的悽慘,陳賀更是對導演信心十足了,在整治嘉賓和不當人的這條賽道上,陳賀有所十足的信心沒有幾個人能和老王比肩。
想到這,陳賀頓時笑著將田宇還回來的哭喪棒再次朝著導演遞了過去。
導演則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舉起自己手中的判官筆道:
“不用,我用這個就行。”
聽到導演這話,陳賀頓時朝著導演手上的判官筆看去,看到導演手上的判官筆筆尖的毫毛頓時笑得更開心了。
這玩意不比哭喪棒好用多了,他咋沒想到借用一下導演手上的判官筆呢,陳賀頓時有點懊悔。
而在陳賀懊悔的同時,導演己經笑著接近了鄧朝。
鄧朝看著導演的手上並沒有拿著哭喪棒,頓時笑容滿面的看向導演說道:
“老王啊,我就知道你不是陳賀那種人,不會那麼對我,還是你好啊,我保證後面在節目上不會和陳賀一起反駁你了,我和他己經是形同陌路了。”
聽到鄧朝這話,導演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在鄧朝逐漸呆滯的目光下掏出了判官筆,緊接著導演陰險的笑著將筆尖伸向了鄧朝那十分受歡迎的腳底板。
緊接著房間裡再次響起了鄧朝的笑聲、慘叫聲、求饒聲,還有導演那碎碎念。
”。累多有程流們你euc次每道知不知你,嘰磨的麼那時平你讓,多麼那話賀陳和你讓,來路套按不賀陳和你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