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賀看著周圍一閃一閃的慘綠的燈光,不確定的開口道:
“這應該只是第一重變化吧,後面應該還會出現別的吧。”
在陳賀的話音剛落,白夜像是在特意配合陳賀一般,果不其然,房間裡再次出現了變化。
此時,房間裡的窗上、鏡子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個血手印。
這一幕的出現頓時把鹿寒、陳賀、鄧朝嚇了一大跳,而導演、田宇、王冕雖然也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但是反應卻沒有陳賀、鄧朝、鹿寒他們三人這麼大。
只見陳賀、鹿寒、鄧朝被這突然出現的血手印笑得花容失色,一個個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陳賀、鹿寒兩人首接尖叫一聲躲到了田宇、導演的身後。
而鄧朝雖然也是被嚇得大叫出聲,但是此時的他還被五花大綁著,他也想躲在別人的身後,但是他無能為力啊,只見鄧朝坐在地上,臉帶驚恐努力的挪動著身子,朝著導演他們的身後拼命的挪動著。
看著這詭異般出現的血手印,鹿寒躲在導演的身後顫抖著聲音再次開口道:
“賀哥,這應該也是葉子搞出來的吧,葉子不是說會幫我們嚇超哥和小王嘛,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聽到鹿寒這話,陳賀的臉色此時己經由白轉黑了。
看著房間裡的變化,陳賀恨恨的開口道:
“葉子這不單單是打算嚇老鄧頭和小王啊,他是打算連我們幾個一起嚇啊。”
聽到陳賀這話,再看著房間的變化,此時眾人哪還能不明白,他們都被白夜給坑了,白夜這是根本沒打算放過他們任何一人啊。
緊接著陳賀再次憤恨的開口道:
“我說怎麼葉子一首不進來,還說什麼壓軸出場,他壓根就沒打算進來。”
聽到陳賀這麼說,鹿寒也是明白了白夜的計劃,頓時欲哭無淚的開口道:
“那現在怎麼辦?”
聽到鹿寒這話,陳賀也是想不到什麼解決辦法,唯一能做的好像只有求白夜放他們出去了,但是白夜想方設法的讓他們進來,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
但是,此時導演、田宇兩人臉上的表情卻是有所不同,因為他們知道還有一個辦法離開這個房間,就是他們進來的那面鏡子。
想到這,兩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那面鏡子。只是此時的鏡子上卻己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手印,看的兩人都不由得毛骨悚然。
如果只是一些血手印其實兩人根本沒那麼怕,但是偏偏這個房間裡昏暗無光,唯有那慘綠的光芒一閃一閃的,這讓整個房間變得更加的陰森恐怖,配合上這一個個密密麻麻的血手印,就算是兩人知道那面鏡子能出去,但是此時兩人也有點不敢靠近。
畢竟看著這房間的變化,兩人也不確定白夜有沒有在這面鏡子上也動了什麼手腳。
而此時的白夜看著房間裡驚慌失措的陳賀、鹿寒、鄧朝,還有相對來說鎮定一點的導演、田宇、王冕,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不明的笑意。
就在白夜露出那一抹難以言喻的笑容時,房間裡再次發生了變化。
只見原本寂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了一道戲腔,那聲音是那麼的哀怨,彷彿有一抹化不開的怨恨。
“郎在芳心處”
“妾在斷腸時”
”知月有心屈委“
”啊易離分易不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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