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高鐵到南昌的時候就打算去找你們了,然後我就給超發了資訊,問你們在哪?然後超給我發了定位,定位是在溜冰場。”
“然後,我就搜了導航,坐上了地鐵,朝著你們那邊趕來。”
聽到田宇這話,陳賀疑惑的問道:
“宇哥,既然你是在我們還在溜冰場的時候就到了,怎麼現在才和我們匯合?”
聽到陳賀這話,田宇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氣的就是這個,等我坐著地鐵到了陽明公園再次給超發信息的時候,他說他去他老師家,又重新給我發了定位,那怎麼辦,我只好又回了地鐵站再次去坐地鐵。”
“到這時,我也沒覺得有什麼,然後等我重新坐上地鐵,在快要到站的時候,我又給超發了資訊,我說你還在你老師家吧?”
“結果他說你們走了,然後又給我發了新的定位,也就是這裡了,然後我又重新坐地鐵來到了羊子巷小學。”
“這一路上給我折騰的,你說他是不是故意耍我。”
聽完田宇講完他的全程,眾人全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該說不說田宇也是夠倒黴的,今天一天都在坐車了。
笑完之後,陳賀開口道:
“宇哥,這事確實是老鄧頭的原因,這把你給折騰的。”
聽到陳賀這話,鄧朝頓時委屈的說道:
“這怎麼能怪我呢,我也沒想到這麼巧,每次宇哥要到的時候我們剛好就換了一個地方。”
聽到鄧朝這話,白夜笑著開口道:
“超哥,那你說為什麼就這麼巧呢,偏偏在宇哥快到了就換地方,今天 你可是導遊,今天所有的行程都是你安排的,而且你明知道宇哥要過來反而還帶著我們換地方,我們又不急,為什麼就不能等一會兒宇哥呢?”
聽到白夜這話,原本還以為真的是湊巧,只是有點怨氣的田宇懷疑的看向了鄧朝,經過白夜這麼一說,鄧朝故意使壞的嫌疑頓時飆升。
而其他的幾人經過白夜的這麼一通分析也是懷疑的看向了鄧朝,難道鄧朝真的是故意的?
而陳賀則是不管鄧朝是不是真的故意的,既然是對鄧朝不利的,那麼管他呢,這個時候不落井下石難道還等到過年嗎?
陳賀立馬看向田宇道:
“宇哥,我覺得葉子分析的很有道理,就像葉子說的,老鄧頭明明知道你要來,卻不肯多等你一會兒,你也知道,我們今天是自由行,行程都是老鄧頭自己安排的。”
“所以在溜冰場的時候,我們完全可以多玩一會兒,等等你的,偏偏他就說要走了。”
“我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到,他說走就走了,畢竟今天他是導遊,我們聽從安排就是。”
“而且,後面在他老師家也是,你說第一次的時候沒意識到也就算了,這都己經發生過一次了,他還是那樣,他肯定就是故意的。”
陳賀一臉篤定的分析完後,田宇現在看向鄧朝的眼神己經不是懷疑了,而是肯定了。
而此時的鄧朝則是首接欲哭無淚了,他是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完全就沒想那麼多,完全就是湊巧啊。
而白夜當然知道鄧朝不是故意的,陳賀雖是這麼分析,但是他也知道鄧朝很大可能不是故意的,如果把田宇換成陳賀或者白夜,那麼還有可能。
所以說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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