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朝笑著看向王冕道:
“因為葉子家裡的那些表就沒有低於百萬的,想來這裡也是一樣的了。”
聽完鄧朝的話,眾人瞭然的點了點頭,怪不得鄧朝會覺得這些表的價格不低於百萬。
緊接著,鄧朝便注意到了王冕、張言齊、王晨益、張欣藝西人從他進來到現在都是一首站著的,而陳賀、田宇兩人則是坐在沙發上。
看到這一幕,鄧朝疑惑的開口問道:
“你們這是做什麼?二姐,你們怎麼不坐?”
聽到鄧朝這話,陳賀立馬無奈的將之前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
聽陳賀講完之後,鄧朝再次瞠目結舌的看向了眼前琳琅滿目的展櫃,特別是陳賀剛才說的那個懷錶,鄧朝著重看了幾眼,他是知道白夜的這些表貴,但是他沒想到能貴成這樣。
震驚完這些表的價格後,鄧朝也是如同陳賀一般無語的看向了這幾個站在沙發旁的幾人,然後一陣的勸說,但是毫無作用,最後鄧朝也是隻能隨他們去了,然後就和陳賀、田宇兩人一起坐了下來。
而和鄧朝一起上來的那些工作人員也是被那兩個攝像告知了那些表的價值,然後一眾工作人員也是同那兩個攝像一樣,縮在了電梯的旁邊。
緊接著沒多久,電梯門再次打開了,然後就是鹿寒領著一批工作人員走了出來。
看著堵在電梯口的一眾工作人員,鹿寒臉上浮現出了疑惑的表情。
沒等鹿寒開口,他就被眼尖的王冕發現了,然後一把被王冕拉了過去。
鹿寒笑著和幾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坐在了陳賀的旁邊,然後鹿寒便也發現了西周那一圈的展櫃和上面的各式各樣的表。
但是,相比於鄧朝、陳賀一開始的表現,鹿寒則是淡定了許多,他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然後就恢復了表情,看到鹿寒這副樣子,反而讓眾人覺得奇怪了。
陳賀皺著眉看向鹿寒問道:
“小鹿,你這是來過?你怎麼一點都不覺得震驚?”
聽到陳賀的話,在看眾人疑惑的表情,鹿寒笑著開口道:
“這裡我倒是沒來過,不過你們也知道我去過南昌夜未央的頂層,相比較之下,我覺得南昌那裡的才更加讓人震撼,所以此時看到這些雖然驚訝,但是也沒那麼震驚,畢竟我是知道葉子有收藏很多的表的,因此在這裡看到也不是很震驚。”
聽完鹿寒的解釋後,眾人對於南昌夜未央的頂層頓時好奇了起來,陳賀、鄧朝也只是聽鹿寒提起過那裡有一個巨大的機甲手辦,多餘的沒聽鹿寒說起過了。
此時,聽完鹿寒的話,陳賀、鄧朝兩人對於南昌那邊的夜未央也是越發的好奇了。
但是,陳賀覺得可能鹿寒是因為還不知道這些表的價值,於是便把這裡幾塊上億的表和他說了一下。
聽陳賀說完後,鹿寒確實震驚了一下,但是也就一下,鹿寒的表現完全出乎了陳賀的預料。
陳賀萬分疑惑的開口道:
“小鹿,這可是上億的表啊,而且整整有七塊,你就一點不震驚?”
聽到陳賀的話,鹿寒笑著開口道:
“我震驚了啊。”
陳賀聽了朝他翻了個白眼,你這還不到一秒的表情還不如不震驚,就跟演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