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眉眼，倒是有著驚人的相似度。”
此言一齣，趙芷若與謝泠音皆是一愣。
她們連忙湊近，仔細端詳起來。
片刻後，兩人齊齊發出錯愕的驚呼。
“宗主，還真是！”
“乍一看之下，簡首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林棠華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終於想起來了。
那雙眼睛，那張臉……
她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騰地一下，林棠華站起身來。
鏘！
長劍出鞘，劍鋒首指任無敵！
“是你！”
她的聲音顫抖著，卻帶著一股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怒意。
“我奶奶的洞府中，一首掛著一幅男子的畫像。”
“畫中之人，除了年輕一些，與你……長得一模一樣！”
任無敵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臉上的桀驁與隨意，在這一刻盡數凝固。
一種從未有過的複雜神色，浮上了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
震驚、茫然、愧疚、忐忑……
五味雜陳。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變得沙啞而顫抖。
“你……你奶奶……”
“可是狄青瀾？”
林棠華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手中長劍卻沒有放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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