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當然有用。”
瑤璣眨了眨眼：“可我和師尊就兩個人啊。”
霍去病把輿圖放下，手指點了點蜀中與江南交界的方向：“兩個人，己經很多了。”
“對江南張家來說，蜀中明面上的力量，他們看得見，也算得清。”
“可一尊天人，一尊陸地神仙，若在關鍵時候突然出手——”
他說到這裡，嘴角揚起一絲鋒利弧度：“足夠讓他們吃個大虧。”
趙芷若微微點頭。
她自然聽得明白。
這種藏在暗處的力量，平日或許不起眼，可到了生死關頭，往往就是決定勝負的一刀。
瑤璣聽完，也跟著點頭：“原來如此。”
可點完頭後，她又有些坐不住了。
院子就這麼大，後院也沒什麼能玩的地方，霍去病又不是方知行，不會陪她鬥嘴，更不會理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
一時間，瑤璣只覺得無聊得發慌。
趙芷若看她那副樣子，就知道這丫頭心裡又開始長草了，當即冷聲道：“既然閒得沒事，那就去練功。”
瑤璣小臉一垮：“師尊，我才剛坐下。”
“坐下不是讓你發呆的。”
“哦……”
霍去病看著這師徒二人的模樣，倒也沒說什麼，只是重新拿起輿圖，繼續推演蜀中的局勢。
對他而言，這一對師徒留在城中，便己經足夠。
至於別的，他懶得管。
……
深夜。
後院廂房內。
瑤璣盤膝坐在榻上，臉上滿是生無可戀。
“修煉修煉修煉，天天都是修煉。”
“這裡又沒方知行，也沒青兒，也沒人找我麻煩，連架都沒得打，我哪有心思練啊……”
她嘴裡小聲嘀咕著，可話音剛落，腦海之中，熟悉的冰冷聲音便忽然響起。
瑤璣先是一愣，隨即整個人一下子坐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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