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知道謝朕了？”
方知行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
可他心裡，確實己經起了疑。
第五輕衣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天元聖地遠在荒域，燕王更不可能自己把這種底牌抖出來。
按理說，這種事，除了燕王本人和天元聖地高層，根本不該傳到外面來。
除非……
他目光在女帝臉上停了一瞬，最終還是壓下了追問的念頭。
第五輕衣既然願意說，自然有她的理由。
她若不想說，問也沒用。
而且，比起訊息來源，他更在意江南那邊。
果然，下一刻，第五輕衣便繼續開口了。
“至於江南張家，朕瞭解得不算多。”
“不過，江南那邊，確實藏著一個老怪物。”
方知行眼神一動，坐姿都不由得正了些。
連他都摸不透的地方，第五輕衣卻似乎知道內情。
這讓他心裡立刻提了起來。
第五輕衣語氣依舊平靜，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頭髮緊。
“那人的修為，至少是真仙起步。”
方知行瞳孔微縮。
哪怕他早有預感，還是被這句話震了一下。
真仙！
這兩個字，己經不是“棘手”能形容的了。
那是凌駕於紅塵仙之上的層次。
整個東大陸，明面上都見不到幾個這種存在。
第五輕衣看了他一眼，繼續往下說。
“我知道得不算全，只知道當初有一位紅塵三步巔峰的強者，曾想試探江南深淺。”
“結果，只是一道氣息，便被驚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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