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那個傢伙能把霍去病派到這裡，本身就說明他己經有了防備。
而霍去病今日那副樣子，也不像是毫無準備。
可即便這樣，她還是靜不下來。
她在院裡來回轉了兩圈，最後一屁股坐到趙芷若對面，抓起茶盞一口喝乾。
“師尊，你倒是一點都不慌。”
趙芷若看著她。
“慌有用？”
“沒用。”瑤璣老老實實回了一句。
“那便安靜等著。”
趙芷若語氣平淡。
“真來了，殺就是了。”
這話一落，瑤璣心裡反而鬆了一點。
是啊。
真要來了，躲也沒用。
殺就是了。
她深吸一口氣，正想再說什麼，忽然，城外一陣極輕的風聲掠過。
趙芷若眸光微動，抬頭看向夜空。
瑤璣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後背一下子繃緊。
“來了？”
趙芷若沒答，只是緩緩起身。
夜色更深了。
章臺城外，數十道黑袍身影藉著夜幕掠過城牆，像一群沒有聲音的幽魂，悄無聲息地潛進了城中。
這些人動作極快，落地無聲。
為首那人身形高大，半張臉都藏在黑袍陰影裡，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
他停在一處屋脊上，掃了一眼遠處的軍營方向，壓低聲音開口。
“按原計劃行事。”
“先燒糧倉，製造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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