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枚早早埋進大慶內部的重要棋子。
而最讓人意外的是，信中連這些年乾元聖地與第五山河暗地接觸的脈絡、時間、疑點，都寫得極為詳盡。
像是有人把一切都替她查清了。
雨化田站在旁邊，察言觀色，低聲問道：“陛下，信裡有問題？”
方知行將密信收起，淡淡道：“問題不小。”
蕭何聞言，神色更嚴肅了幾分。
方知行目光平靜，心裡卻己迅速將後續局勢理了一遍。
北境有項羽去處理。
那邊暫時不用他分神。
而第五輕衣這封信，則等於把燕王和乾元聖地的關係，徹底撕開了一角。
有了這東西，很多原本還模糊的線索，一下就清楚了。
蕭何見方知行不語，試探著問道：“陛下，接下來如何佈置？”
方知行緩緩道：“北境交給項羽。”
“朕休整之後，親自去一趟江南。”
雨化田眸光一動。
“張家？”
方知行點頭，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張家的賬，也該算了。”
“以前留著他們，是時機未到。”
“現在修成撼天鎮獄身，倒正好拿他們清算舊怨。”
蕭何聽完，心中頓時一定。
他最擔心的，就是北境和江南兩線同時起火，讓局勢失控。
可如今方知行一句話，便把後續全定下來了。
北境，項羽鎮壓。
江南，陛下親征。
簡單，首接，強硬。
這就是現在的大秦。
方知行將密信收入袖中，目光沉靜如深潭，顯然心中己把很多事情都算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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