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那一幕，己經把他們心底最後一點底氣打沒了。
能皇被焚殺。
亂心魔被打成殘屍。
熊皇神魂俱滅。
天青老祖被一字鎮殺。
短短片刻，足足數尊真仙級存在，死的死，殘的殘。
而方知行還站在那裡。
白衣雖破，卻氣息滔天。
那種感覺，就像他們不是在圍殺一個新晉皇者，而是在首面一尊從荒古歲月裡走出來的殺神。
雪域老嫗握著冰晶柺杖的手在抖。
炎陽尊者嘴唇發乾，背後九輪烈日早己暗淡大半。
南離道主臉色陰晴不定，幾次想要開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魁拔戰神胸膛劇烈起伏，身上裂痕還在淌血。他看著方知行，眼裡己經沒了先前那種狂傲，只剩下壓不住的忌憚。
“這還怎麼打？”
遠處有圍觀修士聲音發顫。
“九大強者圍殺他，結果被他殺穿了？”
“能皇都被燒沒了啊！”
“亂心魔那種老怪物，現在跟一條死狗有什麼區別？”
“張家這次……怕是真踢到鐵板了。”
更多人連話都不敢說。
他們只是遠遠看著方知行，腿肚子發軟，心裡一遍遍浮出同一個念頭。
這人，不能惹。
誰惹誰死。
影老站在殘破虛空之下，臉色冷得像鐵。
他當然看出了眾人的退意。
不只是普通圍觀者在怕。
就連他請來的這些老怪物，也開始怕了。
這是最危險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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