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心驚，生怕這位神秘大佬是衝著自己來，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
張小凡站在青銅古船的角落裡，衣袍皺巴巴的，頭髮也有些亂，整個人看著像是剛從哪個破洞府裡鑽出來。
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艘船上，不能裝。
更不能跳。
能縮著，就縮著。
能當透明人，就當透明人。
三年前，他剛穿越到這個玄幻世界時，也不是這個德行。
那時候的張小凡，滿腦子都是穿越者逆天改命。
什麼腳踩聖子，拳打老祖。
什麼美女倒貼，機緣送上門。
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
結果現實第一天就給了他一巴掌。
他在同境界，竟然沒打過一隻兔子。
還是一隻看起來很普通的灰毛兔。
那兔子一腳把他踹進泥坑裡，張小凡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從那天起，他徹底醒了。
什麼逆天？
逆個屁。
自己這戰力，別說逆天了，遇見厲害點的天才，估計連人家衣角都摸不到。
好在他不是一點底牌沒有。
他有系統。
系統不算特別暴力，但很實用。
能看氣運。
能探知危險。
甚至有一個無視規則的探知神技。
靠著這玩意兒，他三年來避開了無數死局。
別人往秘境深處衝，他看見一片灰黑氣運，轉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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