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龍鯤不信邪。
它緩緩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臉上的肌肉。
然後，它再次擠出一個自認為更加溫和、更加慈祥、更加有魅力的笑容。
這一次，嘴角咧得更大。
牙露得更多。
眼珠子瞪得更圓。
甚至連臉上的褶子，都被它強行堆成了一層又一層。
方知行剛緩過來一點，抬頭正好撞上這一幕。
下一瞬。
“嘔！”
他整個人差點跪下。
“你大爺！”
“你還來！”
遠處眾人也跟著遭了殃。
湮滅聖子才剛把手指從眼縫裡挪開一點，準備看看戰局。
結果第二次暴擊首接糊臉。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後仰倒。
“啊啊啊！”
“誰讓它又笑的！”
“我不是說別讓我看見嗎！”
紅塵聖子更誇張。
他明明己經低頭了。
可他腦子裡記住了太古龍鯤第一次笑容的所有細節。
現在第二次笑容一齣，兩個畫面首接疊在一起。
威力翻倍。
紅塵聖子整張臉都白了，手指顫抖著指向太古龍鯤。
“它……它的嘴角……比剛才多咧了三分……”
旁邊修士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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