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行終於睜眼。
他的眼睛紅得嚇人。
沒有先前的調侃。
沒有半點笑意。
只有冷。
冷到讓太古龍鯤心頭一沉。
“這筆賬。”
方知行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是現在的。”
“是萬古之前。”
“你們荒獸一族，欠我人族的血債。”
話音落下，他抬起右手。
三尺青鋒從腳下飛起，落入掌心。
劍鋒緩緩抬起。
首指太古龍鯤。
“今日。”
“先從你身上收。”
轟！
上萬飛劍瞬間齊齊前壓。
劍氣壓得地面寸寸開裂。
黑潮被硬生生逼退。
太古龍鯤臉色徹底變了。
它終於明白，這事根本沒法善了。
方知行不是因為試煉死了人，才要殺它。
也不是因為它剛才求和失敗，才要砍它。
而是因為那段被埋在荒古歲月裡的血債。
這種仇，沒法講理。
也沒法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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