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傳入天空。
下方眾人一愣。
湮滅聖子抬頭看了半天。
“他在跟誰說話？”
張凡塵搖頭。
“天上還有人？”
乾凌臉色一沉。
他的神魂掃過天空，卻沒有察覺異常。
方知行目光鎖定其中一層空間。
“剛才你們說得不是挺熱鬧嗎？”
“現在怎麼都啞巴了？”
隱藏空間內，幾名老人臉色同時一變。
“他能聽見？”
“這不可能。”
“隱藏與外界隔絕，聖念交談更不會外洩。”
乾坤聖地的老者拄著柺杖，沒有出聲。
他在等。
只要沒人主動現身，方知行未必真能確定他們的位置。
方知行等了兩個呼吸。
天空依舊沒有反應。
他笑了。
“給過你們機會了。”
“既然不肯出來，那就別出來了。”
方知行雙手握劍。
體內的聖人偉力不再收斂。
金光順著經脈湧入右臂，又灌進三尺長劍。
轟！
劍身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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