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而低笑。
時而嘶吼。
臉上的表情也在不停變化。
前一刻還算平靜。
下一刻便滿臉猙獰。
沒過多久，他又恢復了笑容。
方知行盯著他。
“你等到太古龍鯤死後才站出來，就為了告訴我這些？”
“不。”
雲天問立刻搖頭。
“這些都不重要。”
“名字不重要。”
“過去也不重要。”
他伸出手，隔空指向方知行。
“重要的是你。”
“方知行。”
“我在這具身體裡醒來以後，腦子裡什麼都不想。”
“不想回乾坤聖地。”
“不想找血魔那些仇人。”
“也不想成聖。”
“我只想跟你打一場。”
說完，他用力吸了一口氣。
胸膛隨之鼓起。
周圍殘留的仙氣受到牽引，朝他體內湧去。
“你剛才斬龍鯤的樣子，我全看見了。”
“那一劍，很強。”
“強得讓我渾身都在發癢。”
“我想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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