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問攤開雙手。
“你可以壓住魔氣。”
“卻壓不住乾坤之氣。”
“你也可以斬散乾坤之氣。”
“可藏在裡面的魔氣，會立刻鑽得更深。”
“除非你死。”
“否則這種折磨永遠不會停止。”
湮滅聖子聽得臉色發白。
“這也太陰了。”
紅塵聖子盯著方知行身上的黑斑。
“每一塊黑斑都連著血肉。”
“拖得越久，傷得越重。”
桃花聖女急聲道：“那怎麼辦？”
沒人回答。
半空中，方知行看完身上的黑斑，只說了兩個字。
“垃圾。”
雲天問的笑聲停了。
“你說什麼？”
方知行抬起三尺青鋒。
“本來還想拿你練練劍。”
“打到現在才發現，你就是個跳樑小醜。”
雲天問額頭青筋鼓起。
方知行繼續說道：“你沒有奪舍雲天問。”
“你只是拿走了他的記憶，又把閻厄的部分記憶拼在一起。”
“然後給自己編了一個新身份。”
“什麼全新的人。”
“什麼第三條路。”
“全是你自己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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