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等的，是一位真正的無上大帝。”
“只有走到那個境界，才有底氣把這顆毒瘤徹底挖出來。”
方知行沒有急著答應。
他靠著牆，接連問道：“聖人到底能活多久？”
“大帝能長生嗎？”
“星空古路是什麼地方？”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至尊殿堂等了千萬年，為什麼偏偏選中我？”
青袍大帝看著他，沒有半點不耐煩。
反而多了幾分讚許。
突然聽到這種事，還能先問清楚，而不是被大帝傳承衝昏頭腦。
至少說明方知行不是個只會往前衝的莽夫。
青袍大帝伸出一根手指。
“宇宙一億年，為一個紀元。”
“聖人壽元遠超凡俗，但與一個紀元相比，依舊短得可憐。”
“普通聖人能活數萬年。”
“那些擅長養生，或是服用過延壽之物的聖人，最多也就十萬年。”
“超過這個期限，肉身和神魂都會衰敗。”
方知行問道：“大帝呢？”
青袍大帝攤開雙手。
“你看我現在這樣，還需要問？”
“如果大帝能夠長生，我何必留下一縷分神苟延殘喘？”
“大帝只是活得更久。”
“只要沒有真正超脫宇宙，終究會有壽元耗盡的一天。”
方知行看了一眼茅草屋。
“你這縷分神還能存在多久？”
“不知道。”
青袍大帝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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