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行站在演武殿的牆前，又遞出一劍。
劍鋒劃過，沒有力量外洩。
牆上的新劍痕與舊劍痕連成一體。
他收起三尺青鋒，轉身回了藏書殿。
接下來的日子，方知行幾乎沒離開過書架。
一本接著一本。
看完便換。
遇到有用的地方，他就在演武殿試一遍。
刀法能拆進劍法，他便拆。
拳法中的發力方式能用，他便改。
身法中的仙力運轉路線合適，他也照樣拿來。
風流積攢多年的藏書，被他翻得越來越亂。
桌上堆滿了書。
地上也擺了一排。
就連牆角都放著幾摞。
方知行盤膝坐在書堆中，手裡翻著一本殘破古籍。
他己經連續數日沒有休息。
雙眼佈滿血絲。
腦子裡全是招式、法則與仙力運轉路線。
看得多了，各種內容開始在腦中互相碰撞。
一套功法剛看完，另一套功法中的內容便會冒出來。
兩者有相同之處。
也有衝突之處。
方知行索性全部拆開，重新推演。
不知過了多久，他耳邊忽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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