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婦人和孩子都來了。
沒人喊他。
也沒人追上來。
他們只是遠遠看著。
方知行心頭一暖。
原來這些人早就發現了。
只是沒有拆穿。
一個孩子舉起手，朝他用力揮動。
其他人也跟著揮手。
蠻牛扯著嗓子喊道：“活著回來！”
方知行笑了笑。
他抬起手，朝眾人揮了幾下。
隨後轉過身，大步走向荒野。
十天後。
一片沼澤橫在方知行面前。
水面漂著厚厚的綠藻，裡面不時有氣泡冒出。
他原本想從這裡抄近路。
剛踏出幾步，前方淤泥突然鼓起。
一顆巨大的蛇頭從水下抬起。
蛇頭足有石屋那麼大。
兩隻豎瞳盯住方知行。
白色寒氣從它口中噴出。
水面轉眼結出一層冰。
方知行沒有拔劍。
他慢慢退回岸邊，轉身繞路。
這一繞，便多走了兩天。
第三天，一頭雄鷹又盯上了他。
鷹身遮住大片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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