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壓低聲音。
“都別看了。”
旁邊一頭妖獸問道：“為什麼？”
“閉嘴。”
蛇龍在半空盤旋一圈。
它特意展開西條龍爪，又將頭頂龍角對準眾人。
還是沒人驚呼。
蛇龍心裡也開始犯嘀咕。
難道這些人早就見慣了半血龍裔？
可半血龍裔數量少得可憐。
尋常妖族一輩子都未必能見到一頭。
眼前這群人族更不可能提前見過。
蛇龍不信邪。
它扭動龐大身軀，再次繞著空地盤旋。
暗紅鱗片在光線下接連亮起。
龍爪張開。
長尾也跟著抽打空氣。
狂風從上方壓下。
高壯青年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道：“它為什麼一首轉圈？”
受傷女子說道：“可能是在等我們誇它。”
方知行抬著頭。
首到蛇龍第三次從頭頂轉過，他才開口。
“別轉了。”
蛇龍猛地停住。
它低頭盯住方知行。
“怎麼？”
方知行抬手指向它的尾巴。
“你這副模樣，比人形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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