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桌體與內部器物連在一起，他一拳下去，可能將兩者同時毀掉。
“不能砸。”
他後退一步，再次把鴻蒙之力匯入雙眼。
只能看。
只要先弄清裡面藏著什麼，便能決定接下來怎麼做。
體內的鴻蒙紫氣開始加速消耗。
大量紫氣沿著西肢經脈向上匯聚。
方知行眼底傳出刺痛。
最初只是眼皮發緊。
很快便像是有細針不斷扎進眼球。
方知行沒有停下。
紫色視線貼著石桌表面，一點點向內部深入。
一寸。
兩寸。
那層薄膜依舊橫在前方。
兩股力量接觸以後，桌面紋路開始閃爍。
方知行的視線被擋在外面。
每向前推進一點，都要耗去大量鴻蒙紫氣。
“還差一些。”
他穩住身體，再次催動丹田。
最後一部分鴻蒙之力也被引出。
雙眼承受的壓力隨之暴漲。
方知行眼角猛地一跳。
一股溫熱液體從眼眶流出。
血液順著臉頰落下。
滴在石桌表面。
啪嗒。
血珠沒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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