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源沒有避諱,直言道。
他現在雖然勉強算是一個五品丹師,但按照李飛鶴的說法,在突破元嬰期之前只能煉製四品靈丹。
而修復楊永炎根基的金烏轉生丹乃是五品靈丹,所以一番思忖權衡後,他決定還是請李飛鶴幫他煉製。
“你這性格不藏著掖著,老夫喜歡!”
李飛鶴拍了拍楊青源的手臂,隨後便帶著楊青源朝古殿外行去……
不多時。
一座佈置古色古香,檀煙嫋嫋的古殿內。
數盞水晶燈高懸,將偌大的古殿映照的幾如白晝。
李飛鶴跟楊青源相對而坐,並親自為楊青源斟茶。
“青源啊!你把這個收著。”
李飛鶴心念一動,將一塊青色玉牌,以及一塊玉簡放到楊青源的面前。
楊青源狐疑道:“閣主,這是……?”
李飛鶴笑了笑,介紹道:“這塊玉牌乃是老夫的令牌,雲霄宗的那幫老傢伙都知道,若是被人刁難,只要亮出這塊玉牌,他們都得賣老夫的面子。”
“至於玉簡,乃是一門上乘的控火法訣,今日見你煉製降塵丹,控火之法太過於粗糙,而控火法訣對於丹師而言極為重要,你現在乃是丹閣的長老,這控火法訣自然不能寒酸,否則外人還不得戳老夫的脊樑骨?”
“閣主,這……”
楊青源聞言,不禁面露覆雜之色,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將近百年,無論最開始在楊族,還是之後的東幽城,他可是深刻體會過人心的冷暖。
而李飛鶴這位丹閣的閣主,一齣手就將自己的身份令牌,以及一門上乘的控火法訣送給了他。
可想而知,這意味著什麼?
正因為如此,在聽聞李飛鶴的這一番話後,他冰冷的內心不禁流淌過一絲暖意。
李飛鶴擺了擺手,然後不禁感慨道:“青源,你有所不知,老夫知曉以自己的仙資,想要在丹道上更進一步,怕是此生都無望。”
“正因為如此,見你在丹道上的天賦如此之高,老夫便想著無論如何也要將你收為弟子,奈何雲靖那個傢伙也十分看重你,不過也罷,只要你留在丹閣,老夫也該心滿意足……”
話音未落。
楊青源長身而起,對著李飛鶴彎腰稽首,正色道:“弟子楊青源拜見師尊!”
作為一個穿越客,雖然已經在這個世界渡過了百年之多,但思想卻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反正今日已經有了一個便宜師尊,那麼再多一個又有何妨?
而且李飛鶴今日的瘋狂舉措,他也有所耳聞。
相較於雲靖,李飛鶴明顯對他更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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