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妮兒不說，我也有點懷疑，無他，一切太順了，順的讓人心虛。
我一邊想一邊掄鍬。
剛才挖坑的時候，我還偷點懶，這次沒敢偷懶，鐵鍬差點掄冒煙。
幾分鐘後，夯實的溼土被一層層掀開，坑底的景象暴露在我們眼前。
頓珠和埋之前的樣子差不多，依舊保持著盤膝端坐的姿勢，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這個樣子不對。
他是被活埋的，是被憋死的。
可在他臉上，沒有一絲憋悶窒息的樣子，臉上甚至比被埋之前還要平和安詳，這對嗎？
“李哥，這什麼情況？”我指著頓珠問道。
“鎖脈釘、硃砂鎮煞局完好無損，紅繩纏體的禁制也在，可這老東西怎麼半點受刑的痕跡都沒有？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林胖子跟著說道。
龍妮兒聞言閉目感受了一下，說道：“我布在他內體的蠱蟲顯示，他的魂魄不是被陰煞消磨的，反而有點像是主動剝離的！”
話音落下，一首沉默的李東林緩緩蹲下，抬手按在頓珠眉心處。
我們見狀，沒有吭聲，等著李東林的探查結果。
過了差不多三秒，李東林眼底閃過一抹了然之色。
“李哥，有結果了？”
林胖子沒忍住問道。
“我差不多知道是什麼手段了。”
李東林收回手說道。
“什麼手段？”我問道。
“多半是破瓦法！”李東林說道。
“破瓦法？”我狐疑的看著李東林。
“對！”
李東林點點頭，解釋道：“破瓦是藏語音譯，本意遷移、遷識，屬於藏密無上瑜伽法門，又名往生法，是那若六法之一。”
“正統法門？”我有點意外。
“破瓦法本身是正統法門，但頓珠的這個，我看著像是篡改自破瓦法的邪道遷識術！”李東林說道。
“遷識術！”
我嘀咕一遍，有點懂了，說道：“奪舍？”
“十三聰明，一點就透！”李東林點點頭道。
“李哥，你這誇的有點假了，一個破瓦法，還一點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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