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嵐不是第一個被我們這麼對待的。
比較有意思的是,凡是在我們處理的過程中,如同黃小嵐這樣經歷過大痛苦的,要比那些沒經歷什麼痛苦,順順利利就解決問題的,更信我們。
對於如何切斷九尾惡鬼紋身符,我的打算用火針。
“這是火針?”
當我拿出酒精燈,開啟酒精燈燈帽點燃,並拿出三根半寸長的火針在焰火上灼烤,黃小嵐眼睛一縮,聲音有點顫。
“不錯啊,還認識火針!”
我笑著捻著針尾說道:“普通銀針只能暫時封脈,要徹底毀了你背上這道九尾惡鬼符的架構,只能用火針把它的氣脈全部烙斷,就像拆房子,梁抽了、房蓋掀了、地基毀了,才不會有東西往裡面來,一會疼是肯定的,你咬咬牙,三兩分鐘就完事。”
黃小嵐看了林胖子一眼,握住他的手,咬咬牙道:“風師傅,你來吧,我忍的住!”
“行,我要來了,你忍著點!”
我將火針自焰火上移開,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燒紅的針尖落在了九尾末端的尾尖上,發出滋的一聲輕響,針尖燙到的皮肉微微一縮,黃小嵐驀然瞪圓了眼睛,她沒想到,我沒等她回答就下針了。
沒等她回過味,針又抽了出來,然後再次刺入,順著九條尾巴的扭曲紋路,一條一條向上扎。
每扎五針,我便從龍妮兒手裡接過一根針尖燒的通紅的火針。
黃小嵐挺能忍的,只在第一針的時候,叫了一聲,之後她硬生生把叫聲嚥了回去,只是時不時的悶哼一聲。
她這個表現,讓我刮目相看,也讓我認識到,這又是一個狠人。
圈裡的這些女星,名氣稍微大一點的,無一不狠。
有的是對自己狠,有的是對別人狠。
可甭管怎麼樣,狠,是成名女星的一項共有特質。
我一邊想一邊給黃小嵐行針,九尾惡鬼符每一處符脈的交接處都被火針破壞封死。
隨著這些符脈被封死,原本看著邪魅的九尾惡鬼符變了味道,之前看著帶著一股邪氣,現在再看,只剩下醜和抽象了。
很快,便只剩下中間那顆猙獰的惡鬼頭沒處理了,這裡是整道陰符的核心炁眼,也是最容易聚陰藏煞的地方。
我輕吐出一口氣,火針沿著惡鬼人臉的輪廓迅速過了一遍,將首尾銜接的主脈徹底烙斷,最後在眉心位置重重一點。
“啊!”
這一下,黃小嵐沒忍住,叫出了聲,渾身都由於過度疼痛抖了起來。
“好了,沒事了!”
我收起針,是真沒想到,黃小嵐這麼能忍。
“嗯!”
黃小嵐哆嗦著對我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謝謝風師傅!”
“好了好了,沒事了,瘋子,你給塗點清熱生肌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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