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我看過你的作品，很有靈氣。”姜江笑著說道，態度很是溫和，“畫展上的《晨曦》和《綠》都不錯，小姑娘未來可期啊。”
這樣的誇獎讓左曜有些受寵若驚，姜江老師的資歷比自家老師還高一點呢，她本意是混個臉熟然後厚臉皮要個籤繪，沒想到還能得到對方的認可。
“謝謝老師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左曜壓著上揚的嘴角，讓自己看起來沉穩一點，“老師您的……”
莫蕭沒有上前打擾相談甚歡的兩人，而是站在小汪身邊和她客套起來，“要不要去那邊坐會？畫廊內很安全，每個人都要登記身份資訊才能進來。”
“謝謝，但我是助理，我要堅守崗位。”小汪一板一眼的說道。
莫蕭眉梢微挑：“你之前乾的也是助理？”
“抱歉，無可奉告。”小汪板著臉，拒絕透露任何資訊。
小汪之前當然不是助理，而是專業的安保人員，負責保護部長，這次算是臨時出任務，保護部長的小女兒。
莫蕭也不氣餒，換一個角度切入：“好吧，你的老闆喜歡喝點什麼？我覺得再聊一會她們估計就口渴了。”
小汪抿唇不語，小小姐喜歡什麼口味她還真不知道，作為一個助理自己是不是有點不專業了？
“你要來點什麼呢？”莫蕭換了一個問題，小汪的沉默其實間接告訴了她很多資訊。
一個不知道老闆的喜好，但左曜對其信任度很高的助理，多半就是自己還未謀面的未來岳母安排的人。
小汪這次開口了，“純淨水就行，謝謝。”
莫蕭轉身去了畫廊內設的水吧，沒一會就端著一個木製托盤回來，沒開封的小份瓶裝水是小汪的，另外還有兩杯特調飲品。
其中一杯葡萄風味，一杯是清爽的檸檬風味，莫蕭端著托盤走向聊得很開心的兩人。
“兩位老師要來杯果汁嗎，都是鮮榨的。”莫蕭將托盤橫在兩人中間。
“謝謝。”姜江道謝，端起距離自己更近的葡萄飲品，拿在手上沒動。
“謝啦~”左曜語調輕快，拿起果汁就喝了一口，完全沒有猶豫。
“不客氣。”莫蕭笑著將托盤收起，“我就不打擾兩位老師商討藝術，等可以用餐了，我再給兩位老師打電話。”
等到莫蕭離開後，姜江就著吸管喝了一口，語氣隨意：“你和小莫老闆是朋友？”
“嗯，我們是關係不錯的好朋友。”左曜毫不避諱和莫蕭的關係，“莫蕭是個很好的人，她對藝術有屬於自己的見解，我覺得她的審美非常棒。”
姜江笑著頷首，她有些好奇，眼前的人知道莫蕭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嗎？作為有經驗的前輩，姜江看出了莫蕭對左曜別有心思。
退一步說，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左曜對莫蕭的觀感似乎也不錯，要是溫水煮青蛙的話，她覺得有百分之八十能成。
“確實，小莫老闆很有審美。”姜江附和，不是誰都能花一百萬買自己一幅畫，從而換取自己參加飯局的。
尤其是在莫蕭是一個富N代的情況下，竟然沒有選擇以勢壓人，而是選擇砸錢，這讓姜江對其的感觀直線上升。
“年後我有個朋友準備辦個藝術沙龍，有興趣來坐坐嗎？”姜江主動發出邀請，拋開莫蕭的金錢攻勢不談，她是真的好看眼前這個年輕人。
左曜：“榮幸之極！”
另一邊，莫蕭還在和發財聊得有來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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