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原話是這麼說。
”如果首相府和內閣不能透過,那麼,他將會主持召開御前會議。”
首相憋悶的連續吸了幾口氣盯著山本五十六。
“你這是在為難我?”
“我不是為難你,而是陛下要為難你,你要知道,我們現在的主要資源,是從東南亞和南亞方向運過來的。我們無法確保在沒有將太平洋艦隊消滅的情況下,能遏制對方艦隊的海上攔截。”
說到這。山本五十六站起身挺直胸膛;“我們不能,我不認為,陸軍大本營能做成這件事。”
你可真會拿人做筏子啊。
首相捏了捏衣袖裡面的手,最終放棄了掙扎;“此事,我會安排人討論這個問題的。
一句話,掀翻了整個陸軍大本營。
班坦徵四郎眼看著局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他推倒了椅子,順帶踢了一腳房門,罵罵咧咧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的想法很簡單,只要我不在,我不同意,這件事,他就過不了。
惡狠狠的站在窗戶前雙手叉腰咒罵著海軍馬鹿無恥卑鄙很久,他才冷靜下來讓人去叫今日在家休息的朝香親王。
“殿下,你今日真應該去看看這場啃食著我陸軍血肉的會議。”
惡毒絕望的一句話讓朝香抬頭困惑看了他一眼。
“你這話說起來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你應該來說,今日的這場會議,是我帝國陸軍自從成立來,最恥辱的一天。”
他走到朝香跟前;“讓我們跟海軍退步,並且要將三分之一的艦隊以及我們的兩艘航空母艦交給海軍指揮,你覺得,這難道不是恥辱。”
是,的確是恥辱。
“的確是一個恥辱,可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我並不認為這是恥辱,相反,我認為,我們應該支援。”
支援?
坂坦疑惑的看著朝香一會扭頭端起旁邊的茶杯咕咕咕的喝了幾口茶後重重放在茶几上。
“你也懼怕他們海軍馬鹿。”
這跟海軍馬鹿有什麼關係。
朝香點燃香菸;“他們的確囂張,但你要考慮到一點,太平洋艦隊的存在,本就對於我們是一個威脅,如果我們不解除這個威脅,那麼我們的資源,將會被困在南亞以及東南亞。”
沒有到達帝國本土的物資,他算什麼物資。
難道還要在殖民地建設工廠嗎。
帝國本土都有不少人失業沒有活幹,怎麼能去照顧那些外人。
“資源到我們手中才能創造出更多的槍炮,如果沒有過來,那什麼都不是,你認為,我們陸軍的船隊,真能擋得住他們的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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