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井次郎趕緊從房間裡面出來;“周君,你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周衛國指了指上井惠子;“你妹妹。”
上井次郎並不擔心周衛國對於自己的妹妹有什麼想法,道理很簡單,自己都嫌棄醜的,他不相信,周衛國的審美有什麼問題。
“是的,這不放假了,在家裡面。”上井次郎看著兩人揹著揹包,也不知道里面是放的什麼,但他也沒有問的等人進來後將房門關上取出了一些錢遞給上井惠子;“去街上買一些好吃的來。”
他兩姐妹本來就節約,吃的也很簡單,哪怕是有錢也是如此。
上井惠子拿著錢離開。
周衛國進了房間就明白上井次郎為何要讓自己妹妹去買東西,拿桌子上, 不過就是一些米飯外加一丁點壽司以及這邊的特色小菜,其餘的都沒有。
“你並不是一個差錢的人,為何會吃的這麼差,而且傭人都沒有一個。”
自己當初可是給了他不少錢的。
“人多太過於複雜,而且也很容易招惹上一些是非。”上井次郎招呼兩人坐下,隨後去了旁邊沏泡了一茶水,那茶葉倒是上等的茶葉,他好歹是參謀本部的高階參謀,這茶葉自然不缺。
“你妹妹知道和我們的關係嘛?”朝香秀玲問了一個問題,若是不知道,那今日就會用別的方式來說事情了。
上井次郎點點頭;“知道,畢竟我妹妹也不是蠢笨的,我一個窮酸的人,突然之間有了錢,她自然是要問的。”
周衛國呵呵笑了兩聲;“他居然沒去舉報你背叛你的國家。”
上井次郎笑出了聲看著周衛國以及朝香秀玲;“ 玉碎這個字,也許在平常老百姓以及底層軍官那裡很好使,但是再往上面一點,玉碎這個口號可以喊,但不可能有誰去做的。”
可以喊別人去玉碎,但若是讓自己去玉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沒有誰會這麼大度的。
談話之間,上井惠子回來了,她帶回來了幾個山城那邊的炒菜以及一些肉食,擺放在桌子上,她準備起身離開。
周衛國擺擺手;“ 好了,坐下一起吃吧,既然是自己人,就沒有避嫌的道理。”
他說著將旁邊的揹包丟了過去;“拿去,看上什麼就拿,剩下的,讓你哥拿去還錢吧。”
揹包一拉開,裡面金燦燦的首飾以及高等的手錶就讓上井次郎臉都抽了抽,那些東西,任何一樣拿出來,都是奢侈品,甚至有些他是看都沒有資格去看,可如今,卻是讓周衛國這麼糟蹋胡亂的放在一起。
奢侈品都成為了擺地攤的東西,簡首是在造孽。
“你又 搶劫了誰?” 上井次郎問。
周衛國抿了一口白酒:“華生頓給我山城造成了這麼大的麻煩,一些人也用卑鄙的手段讓我服軟,我若是不做一點什麼,豈不是當真的讓他們認為,我是好欺辱的嘛。”
這怕不是欺辱不欺辱的問題吧。
上井次郎看著自己妹妹那個眼神,也沒去追問什麼後道;“這隻能是給外務那邊增加一些麻煩,而且並不是什麼大的麻煩,華生頓需要我們來充當前鋒,就好比你們利用我們來充當前鋒是一個道理,他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做出什麼追究的。”
“我並沒有想過非得讓他們如何,只不過讓他們不舒坦也就是了,對了,首相府針對於滿洲國那邊的事情決議如何了。”
“不清楚,但我離開的時候,首相和親王己經去了皇宮,估計是要首接讓陛下定奪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