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吃完一個甜甜圈，邁出腳步闖紅燈，“他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會瘋掉，真正意義上的瘋掉……”
洛玥揹著雙手，一步步走在斑馬線上，“等他覺醒奇蹟，我就不需要躲藏，會與他一起生活，有我在，他會很安心……”
“你確定？”審判提醒一句，“這與我們最初的約定不一樣。”
洛玥睜開眼睛，沒有眼球，空洞且瘮人，“只要結果正確，過程並不重要。”
審判搖搖頭，“越來越看不透你了，曾經，我以為江輕是你的一顆棋子，用來滋養‘權柄’，以及孕育出獨一無二的奇蹟，為你所用。”
“現在看來……你對他，他對你……我實在無法理解人類的愛。”
鍾靈毓秀的洛玥憐憫地望向審判，“你不是無法理解，是造物主剝奪了你的愛，當‘神性’大於‘人性’，你會越來越無情。”
“也許吧……”審判紫色眸子無波瀾，“我不需要愛，我要解脫。”
洛玥如活人一樣，緩緩撥出一口霧氣，語態輕柔，“會有那一天的。”
兩人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
古月莊園，9號別墅。
江輕蹲在地上小聲哭泣。
哭了一會，白色蝴蝶飛走，他跟到院子裡，伸手，又縮了回來，害怕輕輕一碰，會傷害到蝴蝶。
王守默默站在一旁，過了好半天才開口詢問，“好受一些了嗎？”
“嗯。”江輕木訥地點點頭，“我發現……難受的時候，不要憋著，哭出來，確實會好受些。”
“不過……洛玥教我的是要笑，大聲的笑……這很矛盾。”
“不矛盾。”王守關上別墅大門，與江輕一起走向8號別墅，並耐心講述，“洛玥的意思，應該是讓你面對困難、面對強敵、面對威脅的時候，笑著對待……坦白講，我也有難受的時候，會一個人流淚，這不是什麼丟臉的事，人活在世上，誰沒有哭過？”
江輕揉揉眼眶，“你學壞了，竟然懂得安慰人。”
“是啊……學壞了。”王守左邊嘴角揚起，“學好是一輩子的事，學壞只用三天……我三天學會打遊戲。”
江輕鄙夷，“你那技術，江薇都吐槽，菜的摳腳。”
“我不摳腳，那很不衛生。”王守認真回覆。
圖書館。
紅月霞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瀾。
瀾惡狠狠地瞪著夢晚舟。
夢晚舟用書遮住臉。
他們一天天歡樂多。
很快，兩人來到8號別墅，江輕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眼睛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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