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葉七萌唸叨一遍後,不祥的預感直衝天靈蓋。
她對著王侯壓低聲音講,“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不我們棄演?”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王侯正色道,“透過昨天江輕他們的表現來判斷,不參加拍攝,肯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最好不要棄演。”
另一組,王桃桃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對著同伴低語:
“現在有三條線索。其一,不參加拍攝,就會死;其二,任務中存在劇本,規則都寫在上面;其三,江輕他們手裡有一件封印物,可以讓時間回溯。”
頓了頓,王桃桃瞇起眼睛安排,“這場戲拍攝結束後,我找機會偷走那件封印物……你們去接觸楚歌,用盡一切手段套話,問出‘劇本’藏在哪裡……兩件物品一到手,這次任務就穩了。”
她的奇蹟叫“雙生”, 類似“分身”加“隱身”的能力,創造出來的另一個自己,只有本人可以看見,且對厲鬼具有一定攻擊性。
這種奇蹟的強大之處在於偷聽談話與收集情報。
王桃桃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得知一大堆有用資訊,尤其那件叫恐懼聖盃的封印物,她太眼饞了,暗暗發誓絕對要弄到手。
兩名演“群眾”的男子點點頭。
聚光燈下,楚歌手握一枚古老懷錶,含笑道,“現在10點整,給你們二十分鐘去準備。這一場戲,除了真少爺和白月光,每人都要拍攝一個死亡鏡頭。”
葉七萌聲音很夾,“我就說,白月光這個角色一定能活到最後,他昨天選一個男的都不願意選我,擺明了給江輕放水。”
“現在講這些沒有意義。”王侯拿著一把骨頭打磨的匕首,“先去後臺化妝間,我們要想一種……死又死不掉的死亡方式。”
“啊?”葉七萌百思不得其解,追問,“什麼叫死又死不掉?有這種死亡方式?”
王侯一邊走向後臺一邊輕描淡寫回應,“就是不知道,才要想。”
“走吧,去換一身衣服。”王桃桃揮手,帶著兩名同伴離開。
白悅兮捂著紅腫的臉頰,目光惡毒地瞪了林顧北一眼,迅速逃跑。
林顧北剛要追,就聽蘇沐苒呼喊道,“老林,先去化妝室,沒時間浪費在她身上了。”
“嘶……呼……”林顧北深呼吸,平復幾秒情緒,點點頭,“好。”
楚歌只給二十分鐘,時間緊任務重,眾人一刻不停展開行動。
路上,江輕昏昏欲睡,並不想說話,蘇沐苒捏著下巴,認真分析:
“情況不太妙,第二場戲,每個人都要拍攝一個死亡鏡頭,楚歌已經打明牌,準備在這場戲中弄死所有配角。我能想到的破局辦法,是在死亡這件事上,動一動手腳。”
“比如,我、老林和暮暮選擇死於一場火災中,我發動‘觀眾’,一分鐘內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然後暮暮發動‘自由’,我們悄無聲息逃離火災現場……算不算一種死亡?”
簡雨晴抿抿嘴唇,“楚歌說,死亡一定要真實。”
“封閉室內,熊熊大火,這樣一個場景營造,還不夠真實?”蘇沐苒反問一句,接著推開一間化妝室的木門,“我們換個角度想,拍戲的重點是真實,不是真的死。”
“只要給觀眾營造出一種必死無疑的假象,而你在觀眾不知情的情況下來,活著逃出鏡頭,這就叫成功。”
宋平安聽出一個大致方向,“蘇姐,你的意思,透過一些手段假死在舞臺上,然後想辦法逃離舞臺?”
“八九不離十。”蘇沐苒開啟室內燈光,站在穿衣鏡前,照著鏡子把長髮紮起一個馬尾辮,“任務中沒有絕對的生路,也沒有絕對的死路,如果……真的必須付出生命來拍這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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