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輕正準備離開圖書館,文盼盼趕忙抓住他的手掌,認真道:
“我同樣可以把奇蹟借給你。”
“我的奇蹟叫——宿命!”
“其一,可以讓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再次具現化,包括人,前提條件是要了解對方那段過往的一切,宿命才會發動。”
瞭解過往……難怪靈感遊戲是講述故事……敢情在瞭解我們,然後發動“宿命”,讓過往的恐懼和不美好重現。
這種奇蹟,有點恐怖啊!
江輕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縷縷髮絲垂落側臉,文盼盼撩頭髮的動作簡直和天使一樣美麗。
她繼續闡述,“其二,可以小幅度改變未來,讓既定的‘宿命’發生偏移,必死的局面創造出一條合理,是合理的生路!”
“改變未來!”江輕倒吸一口氣,“假設我去買一張彩票,劇本內容是我不會中獎,能改成中獎嗎?”
“可以,但說了,是小幅度,最多中二等獎,要麼三等獎。”文盼盼左右踱了兩步,又轉身盯著江輕,“人生就是劇本,觀眾把演員安排的明明白白,‘宿命’是可以改變劇本的奇蹟,否定既定的發展。”
瞭解清楚,江輕好看的眸子再次恢復自信的神采。
人絕對殺不死鬼!他需要夢晚舟和文盼盼的奇蹟來活下去!
“盼盼,我一定會帶你走到最後,實現你的願望。”
這是承諾,是約定,是江輕和文盼盼新的開始。
……
脫離圖書館,床上的江輕恍恍惚惚,“什麼情況?”
他努力仰頭看向下半身,左手和右腿打著石膏固定。
掙扎一會兒,他接受了無法起身的事實,盯著天花板發呆。
臥室裡的靜謐只能聽見自己輕微的呼吸聲,一束束光線透過窗戶的縫隙灑進來,塵埃在其中飛舞。
金毛犬豎起耳朵,麻溜站起,大大的嘴筒子湊在江輕臉龐,拼命搖晃著毛茸茸的尾巴,“嚶嚶嚶”叫喚。
“開心。”江輕牽強一笑,左側臉頰的傷扯了一下,有點刺痛。
他想伸手去摸一摸開心的腦袋,卻沒有一絲力氣,身體好似不屬於自己,難以言喻的不舒服像螞蟻一樣爬滿全身。
“去……”江輕喉嚨難受,半天才吐出三個字,“喊……人。”
開心歪著腦袋思緒,然後跑向臥室門,一頓扒拉開啟,急匆匆跑到別墅一樓客廳。
大概過了三十秒,江輕聽見腳步聲和一道熟悉的女性聲音。
“靠北啦,不要咬我褲子……你要帶我去哪?”
“慢點唉,你要吃飯?還是要喝水?還是上廁所?”
”?行不行話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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