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顧北往後一靠，“這每一個字我都認識，怎麼連在一起，反倒不懂了？”
“原來如此。”蘇沐苒表情豐富，手指輕敲桌面道，“她們在爭風吃醋，想要你給出一個答案，誰是你最好的閨蜜，誰是備選，對嗎？”
宋平安嗤笑一聲，“嚯……以後宮鬥劇沒她倆，我都不愛看！”
陳天嶽發言，“不理解，朋友之間存在什麼最好和備選？”
“陳叔，你跟我哥一樣，一點不懂女生心思。”馮瑤瑤雙手抱胸，搖晃著小短腿，“男生我不太瞭解，但女生之間，真的會吃醋……比如我們是最好的閨蜜，某天，我們約了去玩，你突然喊來另外一個女生，說也是你最好的閨蜜，懂那種感覺嗎？”
“不懂。”陳天嶽如實回答。
“你……算了，解釋不清楚。”馮瑤瑤哼哼唧唧道。
桑顏情緒低落，“我沒想太多，她們在我心中一樣重要，不存在誰是第一選擇，誰是第二選擇或備選，可她們不這樣認為。”
“那天是傍晚……她們不准我靠近，非要我選擇一個，而另一個會跳下去……天吶！這讓我怎麼選？我那時候才二十歲，不想揹負一條人命，我勸她們冷靜點，喊她們上來，可是……她們莫名其妙爭吵起來，一個推搡一個，就……我幾乎被嚇傻。”
“她們腦袋磕在石頭上，掉入湖水裡，救援隊趕來，已經死了。”
宋平安一副“便秘”的表情，半天才憋出一段話，“現在的學生，攀比吃穿我理解，攀比家庭也能理解，攀比學習那更好，攀比誰是閨蜜第一選擇？還用自殺來威脅？這……啊？瘋了吧！”
緊接著，他左手摟住江輕，右手摟住陳天嶽，問道：
“老江，我和老陳，你更在乎誰？誰是你的第一選擇？”
“別鬧。”江輕推開他的手。
這問題，選誰都會寒了另一個人的心，哪怕表面不在意，心裡肯定也會產生裂紋。
最好的朋友……江輕暗自咂舌，還真是一個不好回答的問題。
桑顏雙手握住咖啡杯，嘆氣，“我太難了。”
“我相信大部分朋友之間是正常的，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吃醋。”
“在一起，玩得來就玩，玩不來就散，為什麼非要選擇一個？”
“因為這件事，我多次被學校領導談話，嚴重影響我的學業和生活，更恐怖的……我感覺她們在暗中偷窺我。”
此話一齣，眾人一身雞皮疙瘩，開始細思極恐。
“我知道。”閨蜜接過話題，“後來我跟桑顏住在一個宿舍，經常發生怪事……半夜有誰敲門，午夜莫名的哭聲，窗外未知的視線。”
“我膽子大……某次我跟桑顏說晚上裝睡，準備來一窺究竟。”
閨蜜抱緊自己，“那次我真的被嚇到了，大概凌晨三點，宿舍響起寫字的聲音，因為太安靜，所以聽得很清楚，我們是兩個人住在四人間的宿舍，不可能有別人……我睜開眼睛一看。”
“看到什麼？”馮瑤瑤聽的入神，迫不及待追問。
閨蜜顫音，“死去的程心和尹月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寫字。”
桑顏胸口起伏，沉聲道，“她們一瞬間出現在床邊，幾乎貼著我的臉，問我……選程心還是尹月。”
“那天晚上真的太恐怖，也讓我確定，她們的鬼魂不會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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