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河的是妹妹，淹死的是瀾……江輕默唸這句話，想到了什麼。
“鬼新娘是兇手，她殺死五名年輕女性，瀾給她處理屍體，放在了鐘塔內。因此……警方那邊沒有接到連環兇殺案的報警。”
“瀾說過……這一輩子勞碌的命，專幹髒活。”
江輕半猜測半分析道。
莊穆不急著回答，而是問道，“你與他的對話，有錄音嗎？”
“有。”江輕拿出新手機。
由於任務中手機特別容易損壞，宋平安就買了一些放在別墅裡。
這臺手機，江輕還未資料同步，就幾張照片和幾段錄音。
江和莊仔細聽了一遍錄音，莊穆習慣性手指輕敲桌面，喊停：
“這段錄音，瀾說從一開始就表明了身份，也不知道兇手是誰，這才需要你們……我認為，他說謊的可能性不大，真不知道兇手是誰。”
“沒說謊？……那鬼新娘不是兇手？”江輕往後一靠道。
瀾和鬼新娘都不是兇手。
我又找不到受害者的資訊。
江輕直起腰背，背脊發寒。
“有沒有一種可能，根本沒有受害者！”
“任務：明朗市最近發生連環兇殺案。”
莊穆恍然大悟，“瀾在誤導你們，說受害者一共五人，都是年輕女性……可任務只告訴你們，發生了連環兇殺案，沒有表明受害者有幾人，也沒有表明是年輕女性……單純是你們先入為主。”
真相似乎在一點點浮出水面。
“瀾這傢伙，學心理學的？”江輕感覺被擺了一道。
莊穆搖搖頭，“莊醫生不合群，對那些詭異的瞭解，嗯~極少。”
“沒事……我們再分析分析。”江輕把剩餘半杯水一飲而盡。
……
凌晨三點，白鴿廣場。
白裙沾染血汙的戴梧桐站在鐘塔門口，嘗試半天也推不開門。
妹妹戴梧萱握緊藍寶石匕首，給厚重的木板門狠狠刺了兩刀。
“姐姐，打不開啊。”
“奇怪。”戴梧桐不高興地跺了跺腳，“我動用奇蹟也打不開。”
戴梧萱嘟嘟嘴，“那我們還找他合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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