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楊藝抿著唇，脫下白襪子，露出白皙的腳。
她在家不喜歡穿襪子。
沉吟六七秒，她不太理解江輕的意思，“顧可欣一家活著，有什麼問題嗎？雖然藍海市大災變死傷無數，但活下來的人也不算少。”
江輕望著那雙白襪子，往右邊挪了挪屁股，稍微遠離一些味道。
他無視楊藝不爽的目光，梳理著思緒講，“問題在於，大夏的城市這麼多，顧可欣一家為什麼要選擇來天城？‘觀眾’又想讓她當我劇本中的女主？然後策劃一場陰謀，殺害我？”
“啊？”楊藝半擔憂半吐槽，“你是不是患上‘被害妄想症’了？”
“你的手段我見過不止一次，顧可欣一個普通人，敢算計你？敢在你面前秀操作？那不是活膩了！”
江輕習慣性咬咬指甲，“巧合？”
楊藝坐直身體，赤足踩在地上，一本正經說，“感覺你精神確實不太正常，神經兮兮的，藍海市大災變，對你打擊很大？”
“還行……”江輕心不在焉敷衍一句，旋即轉移話題，“藍海市被規則抹除，是不是除了‘演員’，所有市民的記憶都會被篡改？”
“肯定的。”楊藝不假思索回答。
她隨手把襪子一扔，踱步冰箱，拿出一塊巧克力提拉米蘇，“吃嗎？口感超級棒！”
“不吃。”江輕搖搖頭，腦海浮現江薇的身影，“老楊，我有一個朋友，她不是‘演員’，但記憶沒有被篡改，這什麼情況？”
“江薇？”楊藝不答反問。
江輕：“……”
“你妹就你妹，還無中生友，你演技真的爛。”楊藝哼唧一聲，“這種情況，我沒有聽說過，‘解放’的資料庫裡也沒有類似記載。”
“應該是規則出了bug。”
楊藝端著蛋糕盤子，在客廳來回踱了幾步，忽地駐足看向江輕。
“你怎麼處理的？殺了她？”
江輕翻翻白眼，“別動不動就殺殺殺，新世界愛好和平。”
“咦~你撒謊臉都不紅。”楊藝豎起中指鄙視，“你殺的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我才叫愛好和平，從來不主動挑事。”
“總之……這件事最好保密，‘演員’中不乏一些瘋狂的科學家和醫學家，他們最喜歡在書中世界尋找特殊的人做實驗。”
江輕點點頭，“信得過你，我才告訴你，別人我不會說。”
“信得過我？”楊藝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該不會對我有意思？先是老楊後是妹，最後喊成小寶貝？”
江輕右手扶額，“你是我見過，第二個很自戀的人。”
“第二？第一是？”楊藝好奇。
“宋平安。”江輕往後一靠道。
楊藝無力反駁，“嗯，他確實很自戀，一天天話又多，還愛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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