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江輕籲出一口氣。
他抹了一把額頭冷汗，緩和許久說道，“我沒事，就……”
他餘光一掃，嚇得背脊發寒，車窗上有一層霧氣，不知何時寫了五個大字：我們都會死。
楊藝也發現那五個字，瞳孔驟然緊縮，“你寫的？”
“不是我。”江輕搖搖頭。
什麼情況，遭遇靈異了？
還是……車裡有鬼？
這種念頭一產生，江輕下意識往空著的第三排看了一眼，沒鬼。
夢晚舟的聲音響起，“車裡沒有鬼，這五個字，你寫的。”
“我？”江輕反駁，“不可能！”
馮瑤瑤開口，“哥，是你寫的，天黑後，你睡著睡著，右手突然動了起來，在車窗上寫下：我們都會死。”
文盼盼嗓音低而不沉，“也許你在夢中遭遇了靈異襲擊，它短暫控制了你的身體。”
瀾表態道，“我的猜測，雲鹿璐是一隻操控夢境的鬼，你與他沒有達到百分之一百度契合，出現了副作用。”
紅月霞“切”了一聲，“大驚小怪，夢遊而已，你膽子真小。”
夢遊？可我不會夢遊。
沉澱心思，江輕擦掉車窗上的五個字，對楊藝說道，“也許是我睡著的時候，無意識寫的。”
“嘶……你真嚇人。”楊藝雙手抱胸。
粉色外衣的陶寶鬆了一口氣，扯開衣領，露出傷痕累累的脖頸。
“江哥，我能理解你，我睡著的時候也會做出一些事情，比如抓脖子……你看，都是抓痕。”
車內亮著一盞燈，江輕看去，眉頭皺起又緩緩舒展，“你這應該是心理疾病，之前怎麼不告訴我們？”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陶寶總愛穿高領的衣服。
“啊？”陶寶怯生生道，“我以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陳天嶽側身，無語不加掩飾，“丫頭，哪個正常人，睡覺會抓脖子，這麼多傷疤，你太不愛惜身體了。”
“我睡著後，不受控制。”陶寶低下頭。
楊藝打了個冷顫，“你們兩個好恐怖，我坐在中間，心好慌。”
駕駛位，夜來香聽著眾人聊天，暗想：就這膽量，還敢去無序之地冒險？也不知道他們是通關幾次任務的演員，是否覺醒了奇蹟？
夜幕之下，車子行駛在荒無人煙的戈壁上，越往前風雪越大。
晚上9點20分，兩輛車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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