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輕驚呼:“小林!”
“小孩,叫哥。”林顧北調侃。
江輕白了他一眼,望向駕駛位的女生,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女生約一米六八,穿淺米色外衣內搭黑色背心,雙眸清亮如秋水,初見純真不染塵,給人一種純慾女神的既視感。
這階段……我姐才十八或十九歲吧?
江輕揮手打招呼,“姐,你真年輕。”
“上車。”蘇沐苒一扭頭,姿勢很帥。
坐上車,江輕詢問:“老宋呢?”
提起宋平安,林顧北很無奈,嘆息道:“他在酒店休息,精神情況不是很好,溝通方面,非常困難……”
江輕聽了一遍陳述,眉毛擰在一起,說:“我透過一種手段,知道了大多數人的位置。唯獨雨晴,憑空消失了一樣,找不到。”
“任務第四天的時候,我得知雨晴在蘇州,但……”開車的蘇沐苒頓了頓,“現在任務第十八天,不一定還在蘇州。”
林顧北關心另一件事,“你有暮暮的訊息?”
“嗯。”江輕點點頭,捋捋思緒告知,“她和朝朝在一座山上,具體什麼山,我也不清楚。”
蘇沐苒一聽緊張起來,“山上?”
開過十字路口,她將車子停在路邊,側著身體追問,“有沒有標誌性的建築?”
江輕啞然,想了半天,“有很多松樹,還有一些墓碑。”
“墳山?”蘇沐苒更加擔憂。
車內安靜下來。
良久,陶寶眨了眨眼睛問,“蘇姐姐,你們怎麼找到我們的?”
蘇沐苒心不在焉回應:“我們去了‘甜甜酒吧’,得知一些事,然後順藤摸瓜,在醫院找到王守和陳甜,最後趕來墓園。”
“老陳,節哀。”林顧北安慰道。
人生沒有那麼多“千鈞一髮”的救援。
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會先來?
陳天嶽靠在軟椅上,看著街邊行人,聲音低啞,“沒事。”
斜視一眼不想說話的陳叔,江輕話鋒一轉,“另外一個問題,過去十幾天了,失去最初拍照的手機,任務細節,你們記得嗎?”
任務細節?
蘇沐苒做出扶眼鏡的動作,斟酌著講,“任務是:逃出‘忘憂’的世界。”
“世界一共存在兩個,其一是虛假‘地球’,其二是‘鏡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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