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與冰雹打在臉上，舒可樂身體冷，心更冷。
拆牆？還可以這樣玩？
呼嚕聲響起，江輕愣了愣後，笑道，“裝，接著裝。”
舒可樂打哈欠，吧唧嘴，滾了兩圈，平躺著喊，“樂樂……”
江輕踹了他一腳，望向雲叶音，表情古怪，“你怎麼有洛的照片？”
這位高冷御姐收起照片，默不作聲。
消失的牆壁復原，江輕身體往後靠，半是威脅半是陳述事實：
“看在齊姐的面子上，我暫時不會對你動手，但，我估計也攻略不了你，反正……七天後，我必須通關第二十一次任務，懂嗎？”
言外之意，我實在攻略不了，就只能殺死你。
雲叶音在心中嘆了口氣，一邊控制波動的情緒，一邊坦言告知：
“你知道齊梔為什麼要安排攻略任務？她希望你攻略我們，未來成為你的助力。”
“這次任務，理論上沒有‘演員’能通關，比上次還要難……”
“理論不行，武力行。”江輕挑釁道。
雲叶音看了他一會，視線凝望窗外，拇指大小的冰雹覆蓋地面。
“對，你可以武力通關，畢竟……”雲叶音帶著一絲嘲諷，“你是一尊神。”
江輕歪了歪頭，“聽起來……你很不高興？很不服氣？”
左邊短髮別在耳朵後面，雲叶音“嘿”了一聲，捏緊拳頭，道：
“我、齊梔、靈七……包括某些半神，都有資格成神。”
“可命運就是如此不公平，我們沒有覺醒獨一無二的奇蹟，缺少最重要的條件。”
“假設我有你的背景、資源和奇蹟，用不了五年，三年成神。”
江輕搖頭反駁，“沒有假設，我們都是造物主的一顆棋子，哪怕我成神，也在棋盤裡。我現在碾壓你們，但第二十二次任務，我又要做回小心翼翼、在絕境中求生的可憐蟲。”
“唉。”雲叶音長嘆一口氣，“我真的不甘心，我自認是千年難遇的天才，我覺醒‘天災’和‘黑魔方’，覺醒神的姿態‘災禍之蛇’，擔任第二代十三禁區大姐大一千多年，半神中，我實力排名第三。”
“江輕，你懂這種絕望嗎？”
“我一眼看到自己的盡頭，無論多努力，都無法成神。”
對此，江輕沉默了。
舒可樂睜開眼睛，坐直身體，認真道：
“厲鬼千千萬，晉升詭異的才幾千只，而半神，從未超過二十五尊。我們從千千萬中殺出一條‘神’路，可到了半神這一步，卻被七神告知沒有獨一無二的奇蹟，無法成神。”
“記得那段時間，我瘋了一樣，摧毀一座又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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