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七神都挺安分,祂對於戰爭也感到一絲乏味,才帶上齊梔回家鄉休息一段時間,遠離諸神之間的勾心鬥角。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
王淺夕也長成了一個大姑娘,整天穿著毛茸茸的獸皮,騎著一隻新的狼王,在棕樹林稱王稱霸,活脫脫叛逆少女。
那些強大的野獸,乃至厲鬼和詭異,都默契的避開她,不敢傷害。
……
入夜,木屋門前,王淺夕用石頭堆積在一起,放入木柴點燃。
她扎著馬尾辮,熟練的處理一隻野兔,放在火上慢烤。
吃完一頓美食,她毫無淑女形象的躺在地上,仰望星空。
“姐姐,在我記憶中,你除了看書就是看書,沒有什麼追求嗎?”
突如其來的詢問讓齊梔愣住,她輕笑一聲回應:
“一生所求,愛與自由。”
“愛?”王淺夕一頭霧水,“愛是什麼?”
“愛有很多種,我所謂的愛,是愛自己。”齊梔耐心的解釋。
愛就是要愛自己?王淺夕默唸,似懂非懂。
她抿嘴,“好複雜,我只知道,在我的世界,所有美好的,快樂的,都與姐姐和審判大人環環相扣。”
……
一年後,審判大陸,某王國首都。
審判買下一套獨棟別墅,留下許多錢,對王淺夕說,“我和齊梔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好好待在這座城市裡,不準亂跑。”
第一次來人類的城市,王淺夕對什麼都充滿好奇,挺胸抬頭,表情滑稽道,“我會乖乖等你們回來。”
……
第一年,王淺夕一個人很自在,玩的很嗨,有一套大別墅,有花不完的錢,堪稱所有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第二年,她察覺不對勁,為什麼審判大人和姐姐還不回家?
第三年,二十二歲她委託別人在城裡的大街小巷貼滿尋人啟事。
第四年,王淺夕患上了嚴重憂鬱症,每晚睡不著,靠酒精來麻痺。
第五年……
風雪很大,鐘聲敲響,家家戶戶迎接新的一年。
王淺夕走在街上,身穿單薄的外衣,拿著白酒一口接一口猛喝。
她喝醉了,嘴裡不斷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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