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總統府內,一座幽靜而肅穆的小型會議室中,檀香微嫋,氣氛凝重。
蔣光頭端坐於主位之上,眉宇間刻著連日操勞的倦意與深沉——
上海戰事膠著,前線電報如雪片般飛來,令他鬢角新添幾縷霜色,眼窩深陷,身形更顯清癯。
下方依次落座者,皆為其倚重的軍政核心:
陳立夫、張嶽軍、白崇禧、何應欽、戴笠,以及素以幹練著稱的侍從室高階幕僚陳布雷。
眾人屏息靜坐,空氣彷彿凝滯於無聲的權衡之中。
片刻後,蔣光頭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極具穿透力:
“方才收到延安方面發來的急電——
八路軍獨立縱隊於大同—察哈爾一線,全殲日軍關東軍察哈爾先遣兵團及偽蒙疆自治政府李守信第一軍。
除東條英雞因赴天津出席華北方面軍高階軍事會議僥倖脫身外,其餘官兵悉數就殲,總計斃俘敵偽西萬三千餘人。
諸位,對此戰果,作何研判?我方又當如何因應?”
“什麼?!”何應欽霍然起身,面色驚疑,
“全殲關東軍精銳先遣兵團?西萬三千人?
這可是裝備精良、摩托化程度極高的關東軍王牌勁旅!
其下轄三個獨立混成旅團,配備重炮、裝甲車與航空支援,戰鬥力遠超尋常日軍師團!
八路軍……莫非虛報戰功、誇大其詞?”
他語氣中難掩質疑,畢竟早年在北平工作期間,親歷過關東軍的鐵腕與兇悍。
蔣光頭未置一詞,只微微頷首。
身旁副官立即呈上電文原件,由侍從逐頁遞予諸位要員傳閱。
室內一時寂然,唯聞紙頁輕響。
須臾,眾人目光由驚疑轉為震撼,繼而陷入久久的沉默——
電文措辭嚴謹、戰報詳實,附有繳獲日軍番號旗等確鑿物證,容不得半分置喙。
蔣光頭見狀,目光轉向陳立夫,語調沉緩:
“立夫,你負責黨務情報,可詳述這‘八路軍獨立縱隊’之來龍去脈?”
陳立夫欠身答道:
“委座明鑑。該部前身為綏蒙軍區主力,曾於南口戰役中冒死馳援我軍,晝夜不休搶運救治傷員幾千餘人,紀律嚴明,深得前線將士感念。
去年參與綏遠抗戰,屢挫日偽;今年國共談判期間,正值淞滬戰雲密佈,編制未及釐定。
委座體恤其忠勇,特予嘉許,破格批准改編為‘八路軍獨立縱隊’,賦予獨立作戰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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