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山轉動瞄準鏡，鎖定了山谷下方的一輛日軍坦克。
那輛坦克正在用機槍掃射抗聯的步兵，子彈像雨點一樣傾瀉下來。
“裝填！放！”
“轟——”
炮彈呼嘯著飛出，擊中了日軍坦克的炮塔。
坦克的炮塔被炸飛，車體燃起大火，
裡面的坦克手還沒來得及逃出來，就被活活燒死。
“命中！”彈藥手喊道。
劉德山沒有說話，繼續瞄準下一個目標。
他的手很穩，呼吸均勻，就像在打靶練習一樣。
一門炮一分鐘可以發射上百發炮彈，火力驚人。
“目標，日軍裝甲車，距離七百米！”
他轉動瞄準鏡，鎖定了另一輛裝甲車。
“放！”
裝甲車被擊中，燃起大火。在他的精準射擊下，
日軍的坦克和裝甲車一輛接一輛被擊毀，燃起沖天的火光。
山谷下方到處都是燃燒的殘骸，黑煙滾滾。
劉德山想起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想起她們被日軍殺害的那天晚上。
他的眼睛紅了，但手依然穩如磐石。
“還差得遠呢，”
他想，“我要打更多的鬼子，為她們報仇。”
山谷西側的一處高地上，二師六團的榴彈槍手孫志剛趴在掩體後面，手裡端著一支榴彈槍。
他今年二十六歲，原是一個獵人，加入抗聯後，因為槍法好，被分配到榴彈槍班。
榴彈槍是一種新式武器，可以發射高爆榴彈，
專門用來對付敵方的機槍陣地和迫擊炮陣地。
“目標，日軍機槍陣地，兩點鐘方向，距離三百米！”班長喊道。
孫志剛調整榴彈槍的角度，瞄準了山谷下方的一處日軍機槍陣地。
那裡有三名日軍士兵正在架設一挺九二式重機槍，槍口對準了抗聯的衝鋒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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