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不好動手,陳淵來到洪家鎮後先找了一座三層酒樓,要了一些酒菜,坐在最頂層打量著半山腰的洪家堡。
整個進入洪家堡的山路都有人嚴防死守,崗哨密集,跟裘家的鬆散隨意簡直沒法比。
就在陳淵打量著洪家堡時,跟他隔著幾張桌子的位置上,也有一個人在打量著洪家堡,動作跟陳淵幾乎一摸一樣。
兩人同時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全都下意識的看向對方。
那人大概二十多歲,穿著一身尋常青衫,頭髮半披散著,只用一根筷子歪歪斜斜的挽了兩圈。腰間掛著個酒葫蘆,一柄長劍就放在手邊。
他雖然相貌英俊,但卻並不是那種劍眉星目、很硬朗的英俊,而是相貌柔和,給人一種肆意瀟灑的感覺。
此時看到陳淵的目光往來,那年輕人拿著酒葫蘆,笑嘻嘻衝著陳淵舉了舉,仰頭灌下一大口。陳淵也是舉了下酒杯,目光深沉。
這年輕人雖然氣機內斂,沒有暴露修為,但絕對是個劍道高手。
哪怕他將氣機內斂到了極致,但以陳淵那敏銳的感知,還是能夠察覺到他身上那股極致的森冷鋒銳以及那深沉的劍意。
自踏入江湖以來,陳淵所遇到的,用劍的高手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眼前這個年輕人。
左飛羽比不過,已經達到了凝真境的吳叔也比不過。
也只有公羊厲在催動血劍元丹時,那股深層次的劍意才能跟這年輕身上的劍意相比。
對視過後,兩人均沒有其他動作,對方老老實實吃過飯後便徑直離去。
陳淵看著對方的身影,眼中卻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
他總感覺對方有些眼熟,應該不是無名之輩,但自己卻不記得原劇情中有誰能跟對方對上號。入夜後,陳淵帶上隕將軍的鬼面,準備潛入洪家堡周圍,再仔細檢視一下整個洪家堡的防衛情況。洪元慶軍方出身,陳淵就怕對方在洪家堡佈置一些針對江湖高手的殺器,比如破城弩這類的東西。一支弩箭比長槍都粗,若是特製的弩箭,箭頭用玄兵材料打造,上百破城弩齊發,元丹宗師以下就沒人能扛得住。
不過等陳淵剛到洪家堡山下第一個崗哨時,他卻發現負責駐守在這裡洪家守衛已經死了。
陳淵查看了一下屍體。
一劍封喉,這守衛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陳淵一路上山,其上又有兩個崗哨的守衛被殺,均是被一劍封喉。
看著那些屍體,陳淵的眼中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魚龍變之力驟然爆發,陳淵直接爆發極速登上半山腰。
此時一座崗哨內,一聲微弱的劍鳴傳來,伴隨著鮮血噴濺之聲,一個青色身影自崗哨內走出來。看到帶著隕將軍鬼面的陳淵,那青色身影愣了一下,下一刻,劍光宛若驚鴻,驟然襲來。
好快的劍!
陳淵的秋水驚鴻刀也是快刀,但眼前這一劍卻是要比秋水驚鴻刀都要快上三分。
天鋒出鞘,其上鋒銳驟現,驚鴻刀勢雖是後發,但卻也架住了對方那一劍。
感受到陳淵這一刀上的力量與橫刀天鋒上的那極致鋒銳,對方驚疑一聲:“好刀!好強的刀!”前者說的是陳淵的天鋒,後者說的是陳淵這一刀的力量。
“停手!我不是洪家的人,你再這麼殺下去,還沒到洪家塢堡就會把洪家人惹來的。”
陳淵壓低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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