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技術，全是力量。
這般驚人的箭術秘法，可以說只要被盯上了，直接就是被爆射到死的結局。
此時裴展看到陳淵走過來，他卻是再也沒辦法保持之前那桀驁不馴的狀態，反而有些羞愧。
“抱歉了陳堂主，是我有些自大了，沒第一時間撤離。”
陳淵倒是沒生氣，裴展不聽話，死的都是他十二刀堂的人。
而且他從一開始也沒想過這幫桀驁不馴的盜匪馬賊能夠乖乖聽話。
“不用跟我道歉，你應該去跟你們大當家段橫山道歉，去跟這些因為你的剛愎自用，死在這裡的雁蕩山兄弟道歉。”
陳淵指了指周圍地上的屍體。
除了九劍盟和振武軍損失慘重外，雁蕩山麾下的人也死了不少。
裴展扭頭看去，看到這些跟隨了自己好多年的兄弟，因為自己的自大剛愎而死，他不由得面色通紅，狠狠扇了自己幾個巴掌。
“陳堂主放心，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
敲打夠了，陳淵也沒再多說，只是道：“若是再有下次，損失的仍舊只會是你雁蕩山十二刀堂的兄弟。身為上位者，除了自己的死活外，也要為手下的兄弟們著想。
這次過後，相信九劍盟和振武軍應該是不敢再出手救援這些販馬的隊伍了，大家可以直接收攏力量，準備進攻九劍盟！”
裴展點點頭，立刻開始收攏剩餘的雁蕩山武者，準備下一步動向。
數日內，陳淵這邊和九劍盟之間又交手了數次，因為左天元和魏朝戈要守在九劍盟不能動，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是陳淵等人斬殺對方支援的隊伍。
到了最後，九劍盟外出販馬的隊伍幾乎是十不存一，就連派出去支援的武者也是損傷慘重。
拿到結果後，左天元的神色有些陰沉。
他之前便猜到，沒有元丹境的武者出手可能損失會非常慘重，但他卻也沒想到竟然會這般慘重。
明明是救人去了，結果卻好像是送菜，竟然搭上了這麼多人。
這時候的左天元才從各方資料中反應過來，自己雖然並沒有小看那陳九天，但卻小看了雁蕩山十二刀堂！
這個往日里只敢隱藏在雁蕩山內的盜匪勢力，看似低調，但實力卻是絕強無比，甚至不輸於他九劍盟。
陳九天和馮天保畢竟只有兩個人，就算支援又能支援幾個？
這次他們九劍盟大部分的人都是死在那十二刀堂手中的。
“魏大人，眼下不光戰馬沒了，咱們派出去支援的人也是損失慘重。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如今咱們便是既沒了戰馬，也沒了人！”
左天元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向魏朝戈。
他向來城府極深，自然也知道此時埋怨魏朝戈剛愎自用也是徒勞，人已經都死了，現在說著話反而得罪魏朝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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