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風吹過,溼了的衣服都貼在身上,冷的她一個激靈。
也讓她腦子清醒了很多。
她大概是被逼瘋了,才敢去招惹陸稟言。
……
紀西語沒去醫院,直接回了家。
那些人想鬧就讓他們鬧好了,對付無賴就是要比他更無賴。
反正她走投無路,有的是時間耗。
一晚上渾渾噩噩夢不斷,她拼命想抓住什麼,卻握了一把空。
第二天,她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她一看是閨蜜唐曉曉打來的電話。
剛一接通,那邊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我拿你當閨蜜,你要訂婚了都不告訴我?!”
紀西語懵了一下,她要訂婚了她怎麼不知道?
“你和梁謙屹終於修成正果了。”那邊很感慨的說。
紀西語腦袋發暈,反應也慢了幾拍,過了一會才緩緩的說:“他訂婚的物件不是我。”
梁謙屹居然就要訂婚了?
跟蔣清月嗎?
她開啟手機微信,點進蔣清月的朋友圈,最上面一條果然是求婚的。
紀西語翻了一個身,眼淚順著眼睛緩緩滑進枕頭裡。
唐曉曉搞了個大烏龍,有些尷尬的安慰道:“西西別哭,蔣清月能拋下她一次,就能拋下第二次……”
那邊說著開始憤憤不平:“當年蔣清月透過你才認識的梁謙屹,現在她剛回來他就求婚了,你只是他們play的一環嗎?”
紀西語擦了擦眼淚,噗嗤一聲笑出來,這唐曉曉是來給她心窩子扎刀的吧?
有這麼安慰人的嗎?
這幾天接二連三的意外,現在這件事在她這裡已經不算什麼了,她道:“曉曉,我沒事。”
掛了電話,紀西語起床收拾去上班。
十多分鐘後,紀西語打著哈欠等電梯,進去才發現梁謙屹在裡面。
這邊屬於市中心,位置好,不少人在這邊買房,紀西語竟不知道他在這邊也有房產。
男人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身形被修飾得很好,他頭上帶著同色系帽子,帽沿擋住眼睛,看不清神色。
紀西語視線不自覺集中到梁謙屹的手上。
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尖微微上翹,帶著點粉,指甲圓潤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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