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指梁謙屹嗎?
“我只是好心……”
紀西語話沒說完,陸稟言手穿過她的外套,搭放在腰間,停留在衣襬的位置,她最不經撩,這簡直讓她呼吸一滯。
她想躲,他彷彿看出她的意圖,身體下一秒壓上來,將她困在茶几和她的胸膛之間,與此同時,一個溫熱的吻落在她耳邊。
那個吻輕柔無比,像根羽毛輕輕拂過,紀西語又躲了一下,她看到一抹為不可見的笑意從陸稟言眼底閃過。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了,知道怎麼挑逗,紀西語往後坐在低矮的茶几上,酒杯掉在地上,冰涼的液體濺落在皮膚上,和身體裡的火形成兩種異樣的感受。
……
紀西語第二天醒來,先是看到手機上十多個紀母的電話,她一夜未歸,紀母肯定擔心。
她想了想,打電話給唐曉曉,讓那邊幫她圓一下。
唐曉曉沒接。
紀西語洗漱完,床頭放著一套乾淨的衣服,她拿起一看,是她平時穿的風格,倒也沒忸怩,直接穿上了。
別墅裡沒見陸稟言,想必是去上班了。
紀西語到路邊,一輛車經過,上面的人是陸稟言的司機,他道:“紀小姐,你去公司嗎,陸總讓我送您。”
得,這售後服務還算不錯。
紀西語上車,轉眼看到外面的人影,她降下車窗,叫了聲,“曉曉。”
唐曉曉轉身,臉上也是同樣的錯愕。
“你怎麼在這?”兩人同時開口。
唐曉曉正愁怎麼打車,直接報了地址,臉上神色鬱郁的。
“你怎麼啦?”紀西語問,昨天唐曉曉被周綏帶走,週歲的人品是信得過的,再者兩人可能就要好事將近了。
“周綏就是個王八蛋!”唐曉曉恨恨地說。
後面,紀西語怎麼問,她不肯多吐露半句。
“西西,我跟你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也只有傻子才會相信什麼浪子回頭,一生一世一雙人!”
一路上,唐曉曉的電話來了好幾通,都沒接,紀西語的來了一通,陸稟言告訴她衣服在床頭。
掛了電話,唐曉曉嗅到一絲姦情的味道,“你怎麼又跟他搞一出去了?”
“什麼叫又?”
“我跟你說,像他們這種男人,你千萬別認真,他可以跟你玩,也可以跟別人玩。”
“那我也可以啊。”紀西語道。
唐曉曉朝她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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