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往另一邊走,紀西語視線跟了過去,才發現原來陸稟言也在。
在他身邊,是蔣凌月。
男人一身黑,上身穿了襯衫,袖口疊了幾道隨意的挽起,他微微傾身向前,聽旁邊人說著什麼,臉上掛著一抹淡笑。
他姿態隨意,降低了幾分壓迫感,周圍的人倒是聊得暢快。
紀西語早知陸稟言在跟蔣家接觸,卡座上的人有蔣家那邊的,也有他那邊的。
像這種聚會,看似大家吃吃喝喝,其實是雙方利益交換的通行證,大家相互認識,在以後的生意場上,也可以有個合作。
所以很多人,擠破腦袋都想混進圈層。
而那群人當中,最恣意的是陸稟言,最有資本的也是他。
蔣凌月瞥了一眼過來的周綏,也看見了紀西語。
她本來很怕陸稟言,這個男人哪怕什麼都不做,她也覺得膽寒,可為了不落面子,她愣是湊過去親暱的坐下。
陸稟言有些疑惑,冷不丁看了她一眼。
“陸……稟言,我給你倒酒。”蔣凌月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周綏坐下,看蔣凌月這模樣不免有些好笑,提醒道:“他不喜歡喝那個。”
“啊?”蔣凌月失神,正想為自己找補,手一抖,瓶子裡大半的液體都倒在陸稟言腿上。
“……對不起對不起。”她著急忙慌的去擦,反被拿開手,很是嫌棄。
陸稟言壓抑著不耐,起身往廁所那邊走。
蔣凌月跟了上去,她小跑幾步沒追上陸稟言,拐角處突然伸出一隻手,把她拉了過去。
呂賓捂住她的嘴,做了噓聲的手勢。
“你有病啊?”蔣凌月一邊小聲罵,一邊撤離幾步,上次是意外,她現在可不想跟呂賓招惹上任何關係。
“你惹出的事情,你告訴我該怎麼辦?”呂賓現在被紀西語揪著不放,心裡煩得不行,一看這個罪魁禍首居然粘著陸稟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要告就讓她告,拖死不就行了。”蔣凌月輕飄飄的說。
呂賓被耍了幾次,沒那麼好騙了,“你這是不管了?”
不等蔣凌月說話,他直接把人往樓梯那邊拽。
蔣凌月想呼救,又怕呂賓瘋起來什麼都說,半推著往樓梯去。
紀西語是偶然撞見這一幕的,唐曉曉被唐澤川接走,她走這邊可以抄小道出去。
她蹲在樓梯拐角處,身體縮成一團,拿起手機錄了起來。
“你以為我就沒留後手嗎?”呂賓甩開蔣凌月的手,“運輸有問題的是你們蔣家,只不過你們臨時換了紀氏的那一批,別以為我不知道。”
蔣凌月聞言,神色一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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