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不知道。
好像什麼都可以,到頭來,什麼都不可以。
從衛生間出去,她的位置在天台上,中間有一個露天的走廊。
實在是陸稟言在一眾人當中模樣和氣質太扎眼,她一眼就注意到了。
他也正好看了過來,兩人目光碰上,紀西語笑著想說好巧,男人已經轉身,往天台走去。
“……”
紀西語收回笑,也往那邊走。
最近相親的男人太多,她都忘了今晚的男人是做什麼的了,好像是做珠寶的。
紀母說今天非給她個交代,一會還會打電話來問,就怕紀西語不認真對待。
紀西語過去,男人抬頭,目光卻越過她往另外一邊去,然後他站起來,走到陸稟言那邊。
“陸總,你好,我是譚深,你還記得我嗎?我父親之前跟您合作過。”
“記得。”陸稟言說,“你來這邊是?”
“家裡介紹我認識個女的。”譚深不想錯過遇到陸稟言的機會,看他一個人遍問道,“陸總,你約了人還是?”
“被放鴿子了。”陸稟言攤開雙手,一臉無奈的說。
譚深大喜:“陸總,既然這麼有緣能碰見,不如我們一起吧?”
“……”紀西語想不到,下,相親還能一起的。
她跟陸稟言論起來連炮友都算不上,可她莫名心虛得很。
譚深這麼建議,已經把人叫了過來,介紹道:“紀小姐,紀氏現在的總裁,你們應該認識吧?”
紀西語坐譚深對面,座位是兩排式的,陸稟言很是自然的坐在紀西語旁邊。
“你說的是哪種認識?”他道,似是不懂。
這一句話倒把男人給問懵了,他思索一下開口,“陸總這麼優秀,自然是不需要相親。”
“其實我比較適合一個人。”陸稟言道。
紀西語默默的點點頭,很是認同這句話,她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桌湊得,甚是怪異。
飯桌上,都是陸稟言和譚深在聊,紀西語一個人在旁邊插不上話也不想插,索性默默吃菜。
陸稟言偶爾給她夾一筷子,做得自然極了,紀西語到後面,逐漸吃不下去。
譚深看了看兩人,像是明白過來什麼,還沒到尾聲,找了個藉口,溜走了。
飯桌上就剩下兩人,紀西語感覺有些尷尬,又不知道在尷尬什麼。
“陸總……”她斟酌用詞,不知道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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