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稟言唇線抿得有些直,他道:“我跟她又沒什麼,出來怎麼了?”
周綏笑笑,沒揭穿這話。
唐澤川在一邊喝酒,他向來性子悶,他們也見怪不怪。
只是,唐曉曉和紀西語好玩的關係,陸稟言對他始終不算太信任。
因此,並沒有說太多關於工作的事情。
不一會,唐澤川的電話響了,是唐曉曉打來的。
因為他手裡捏著拍,便沒有去外面接,不過唐曉曉說的都是無關痛癢的小事,這倒沒有什麼。
“哥,你明天有空嗎?”唐曉曉問道。
唐澤川問她怎麼了。
“我最近老是被鬼壓床,你能不能後天幫我到南瓦寺求籤。”撮合自己親哥和紀西語這種事,唐曉曉總是做得不留餘力。
甚至,唐曉曉還沒在一開始提紀西語,就等唐澤川答應,再來一個死纏爛打。
沒想到,唐澤川非常冷酷無情的說了一句,“不能。”
然後掛了電話。
唐曉曉的電話還在不停的打,唐澤川沒管,放在一邊了。
陸稟言垂眸,昨天他路過書房時,隱隱有聽到紀西語提到青瓦寺。
唐澤川的螢幕亮起,那邊發來一條資訊,剛好被他看到。
哦,原來紀西語也要去。
怪不得唐曉曉一直在打電話,原來是想撮合他們兩個。
……
第二天一早,紀西語打著哈欠從臥室出來,然後到餐桌上享用早餐。
得益於陸稟言住這,早餐都是訂好被送來的。
公寓不算大,角落裡就放了一臺積灰的跑步機,其他的運動器材便放不下了,所以陸稟言健身都是去樓下。
門開啟,人進來了。
陸稟言在樓下洗過澡,頭髮還有點微溼,跟平時很硬的發茬不同,看著有些軟,身上就簡單一套運動服,因為身形好,穿啥都是衣架子。
紀西語吃著碗裡的面,陸稟言的是粥,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一時間有點靜謐。
好像昨天的劍拔弩張不存在一般。
“那個藥……”陸稟言開口。
紀西語沒那麼氣了,還有些羞恥,她咀嚼完嘴裡的麵條,平鋪直敘道:“陸稟言,我不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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