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譚母讓傭人摘了一大堆的水果,給紀西語一袋,給陸稟言一袋。
紀西語那袋,譚母原本想讓譚深幫忙拎,譚深沒伸手,陸稟言很自然的接了過去。
“媽,你打我幹嘛?”譚深手臂上捱了譚母一巴掌,驚叫出聲。
譚母樂呵呵的對紀西語說:“西語啊,下次再來,你媽媽現在不在你身邊,你想來阿姨家蹭飯隨時可以來。”
“謝謝阿姨。”紀西語道。
“嗯嗯,再過不久就可以叫媽了。”譚母說,臉上笑意又加深了幾分。
紀西語下意識看了一眼陸稟言,不過她沒反駁,紀母和譚母這麼認真的撮合,在她們眼裡,她和譚深就是好事將近。
路上是譚深送紀西語回去,她問:“陸稟言經常去你家嗎?”
她看譚父譚母的反應,應該是陸稟言挺親近的,看著不像是普通生意關係。
“就這陣吧。”譚深覺得這一切得歸功於自己,他想到什麼,跟紀西語道,“你知道那些古董,私下其實還有其他交易方式嗎?”
譚母雖然不知道陸稟言跟譚父的具體生意內容,他猜測應該是跟這些有關。
“嗯?”紀西語不懂。
“其實交易不止只有在拍賣會上,更多是在看不見的角落。”
他這麼說,紀西語就懂了,不過那大多都是是犯法的事情。
前因後果聯絡起來,紀西語會心一笑,譚深看破她和陸稟言的關係不說破,這是在點她呢。
“陸稟言最近在忙跟張勝海展會的事情,你知道嗎?”
紀西語點頭,她可太知道了。
“陸稟言想在展會中有珠寶展覽,最近在招募合作的公司。”譚深想了想,“你能幫我打探打探嗎?”
紀西語咳了一聲,“我……我跟他,我怎麼跟他打探啊?”
譚深嘿嘿笑,一副你就別裝了的表情,“我都幫你掩護這麼久了,我們好歹也是戰友,你就當幫幫忙。”
“……”
紀西語算是明白譚深為什麼跟她不來電了,人家一門心思做生意呢。
……
晚上。
紀西語繼續翻資料,經過幾天的研究,終於有了點頭緒。
公司一眾股東當中,帶頭鬧事的人叫張幕,他爸是跟紀父一起打拼的元老級員了,他進公司就被提拔為經理。
這幾年發展勢頭很猛,一路做到副總的位置,因為他爸爸的關係,好幾個高層和股東跟他的關係都很好。
最近,他不滿紀西語的分配,時時出言頂撞,而且越來越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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