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如此不客氣,紀西語也沒有什麼好說上的,“我的人,怎麼樣都是我說了算,張副總有什麼意見,等你坐到我的位子再說。”
言下之意,你只是個副總,我壓你一頭,再嗶嗶就別怪我不客氣。
在場的幾人,誰不比紀西語年齡大,見此情形也重新審視了她一番。
只見她不卑不亢的帶著秘書要出門。
“站住!”張幕出聲,見紀西語不為所動,他直接一個酒杯甩了出去。
在紀氏,除了紀家人,持有股份最多的就是他和他父親,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天天在他頭上指揮,他真是哪哪都不得勁。
“紀總,你想帶走秘書沒問題,可是你找人跟蹤我,算是怎麼個事呢?”
紀西語知道這件事沒那麼好過去,她瞇了瞇眸子,“你要是沒有虧心事,怕我找人查你嗎?”
張幕噎了一下,他知道紀西語並沒有實際掌握他出賣紀氏的證據,故而高聲道:“你哥和你父親在的時候,可沒那麼多的么蛾子事,你既然不信任我們,我們又何必在紀氏呢。”
在場的幾人,也有幾個是紀氏的骨幹,紀西語看了看,心裡暗罵張幕陰險。
正在僵持中,張幕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那邊佈置說了什麼,他緊張的站了起來。
“你等我,我馬上過來。”他說。
說完,張幕說有急事,匆匆走了。
局本來就是張幕攢的,他一走,剩下幾人沒了主心骨,也鬧不起來,也都站起來走了。
紀西語帶著秘書到門口,秘書咬著唇,抱歉的說:“紀總,是我辦事不力,給你惹了這麼大個麻煩,你責罰我吧。”
“不怪你。”紀西語拍了拍她的手臂,“不過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還有那個偵探是怎麼被發現的,你得給我個交代,下次別再犯了。”
秘書點頭,離去前看了一眼前面停著的車,車窗半開,男人半張剛毅俊朗的面容隱在車廂裡。
只一眼,就能感知到危險和讓人喘不過來的氣息。
秘書擔憂,不免多嘴問了一句,“紀總,你跟陸總……”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既然被發現了,紀西語索性不再隱瞞。
秘書微微吃驚,又瞭然,她認識紀西語的日子不短了,在她還沒來紀氏之前,她就接觸過。
以前覺得她覺得紀西語追逐梁謙屹那樣的男人太累,可陸稟言這樣的,看著危險,似乎挺合適。
“紀總,我挺佩服你。”她說。
“嗯?”紀西語不解。
“有魄力。”秘書不知怎麼說,垮了這麼一句。
一個女人在一堆男人當中混尚且不容易,一個人只要不把自己當作弱者,總能廝殺出一番天地的。
紀西語笑笑,車子到了,秘書上了車,然後她朝那輛銀色的布加迪走去。
今天在包廂裡,紀西語腦海裡了好幾種想法,她希望依靠自己解決事情,沒想到最後還是要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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