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人臉色變了變,紀西語沒管他們,出了醫院。
又是去譚家吃飯的一天,譚母說想選個日子,紀西語一開始以為是訂婚的日子,見她猶豫,那邊又說:“買了個別墅,找人算個日子看看什麼時候籤比較好。”
譚家挺信風水的,這些在他們看來是大事,紀西語同意了,卻也有點無奈。
以前不覺得,現在體會到被人趕鴨子上架,竟也能明白幾分梁謙屹的心情。
心裡一邊唏噓,車子駛入了譚家的院子。
譚母留了個資訊,說臨時有事,讓紀西語等一會,她進到客廳,沒想到陸稟言也在。
他在譚家倒是自在,每每來都是穿著休閒,淺色毛衣配運動褲,一時間看去竟沒有平時讓人防備的感覺。
“譚姨出去了,讓你等一會。”他說。
“譚姨?”紀西語問,一時間琢磨不透這層關係,不過他好像也不想多解釋,只是嗯了一聲。
後面的半個小時,紀西語不是低頭回覆信息,就是打電話,她忍著脾氣,一時間還真是有點煩躁。
等她停下來喝水,發現沙發那邊的人還坐著,手裡拿著一塊魔方,轉得起勁。
兩相對比,她覺得自己的嘴巴更幹了。
譚母回來後,先說是譚爺爺那邊有點不舒服,讓紀西語久等了,然後拿出一本日曆。
日曆也不是尋常能見的款式,上面關於喬遷之類的記述得很詳細,譚母一頁一頁地翻著,然後停在某一頁上,“我看這天就很好,喬遷和婚禮都很適合。”
紀西語手微頓,她如何不懂譚母的意思,她道:“阿姨做決定就好。”
陸稟言手微頓,將拼好的魔方扔在桌上,起身出去了。
“阿姨,他是譚家親戚?”紀西語問。
“你譚伯父那邊的親戚,在這邊也沒什麼人照應,譚父看他一個人,叫他過來住幾天。”
紀西語哦了一聲。
譚深今天忙,紀西語本來想待一會就走的,譚母說一會有設計師過來,讓她留下,量一下尺寸。
如此,一待便到了吃飯的時間。
紀西語帶著雪球到院子裡瘋玩,看它一直被牽引繩限制便直接解了,沒想到它一下躥了出去,不見了狗影。
她找了一大圈,狗沒找到,看到了在花架下面坐著的陸稟言。
順帶的,看到了他腳邊的狗。
“雪球雪球。”紀西語喊了兩聲,雪球抬頭看她一眼,又趴在那人腳邊。
“……”紀西語有點氣,對人也對狗,“我剛剛一直叫雪球你沒聽見嗎?”
陸稟言抬頭,“你是在叫狗。”
言下之意,我為什麼一開始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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