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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西語在開完會,回辦公室的路上問陸稟言,“陸總,昨晚的電話是你幫我接的嗎?”
她問這話,也只是想回憶一下昨晚有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畢竟她喝醉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怎麼?”陸稟言低頭問,“怕我說什麼?”
紀西語被噎住,“不是……我就是問問。”
“十點還加班,我可沒有加班費給你。”他說,“當然,現在紀氏還有你的一半,你要是覺得單憑晚上那幾個小時能改變什麼,你儘可以去做。”
“……”紀西語一連捱了兩頓批評,再一次感受到打工人的難,一面是甲方爸爸,一面是自己的領導,誰也開罪不起。
她道:“陸總深明大義,體貼員工,我感激還來不及的,誰會想要加班呢。”
陸稟言挑眉,給她應該你懂就行的表情。
一直等人走後,她才反應過來,他依然沒說到底回了什麼啊?
真是狡詐!
在後面跟華盛的合作當中,紀西語遵從著能讓下屬去就絕不自己去,能早點就就絕不晚退的原則,一時間輕鬆不少。
有些事情,她換個角度思考,看到的反而更多。
例如,梁謙屹和陸稟言就像兩個風格不同的領導,一個謹慎小心,對待下屬是公事公辦的態度,疏離感滿滿。
另外一個則是很放鬆,陸稟言不時常在紀氏,除非必要會議出席,其他時間都不見蹤跡。
但是,一旦涉及到關鍵點上,他掌握的資訊卻是最全面。
紀西語也逐漸明白,自己之前再感嘆種種不公,歸根到底是她自己沒有做好,像現在陸稟言這般,誰敢反抗。
好在,還有可以迴旋的餘地,陸稟言沒說,卻把權力大半放在她這裡,甚至有了他的支援,他可以做得更好更順暢。
在忙忙碌碌半個月之後,沉溺了許久的唐曉曉突然聯絡紀西語,她興奮地道:“西西,未來一周天晴,我們都多久沒去海釣了。”
紀西語想了想,上次出海還是紀凌予在的時候,確實很久了。
彼時紀西語坐在休息室喝咖啡和幾位高管閒聊,陸稟言就在旁邊,他翻著資訊回,周綏正好也在群裡說海釣的事情。
“都把事情推了,時間空出來啊。”
陸稟言打字,回了個嗯。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這天下班,紀西語收拾了東西,就等唐曉曉來接。
公司樓下,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停下,緩緩降下車窗,陸稟言側頭對著紀西語說,“上車,我順路,捎你。”
“你也去?”紀西語下意識問。








